陪我嘛？”

“会的，我会一直在你边。”

“我死后，你可不准自杀。”

“肯定的，我那么怕死，怎么会自杀呢。”

听到这话，艾薇儿笑了一下。

“是啊，你那么怕死，怎么会自杀呢。”

“不过，好可惜，我还是比你先走了，要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冰冷的世界，孤零零的生存下去了呢。”

“没事，我还有它。”

说着，秦寿戳了戳被艾薇儿抱在怀里的猫。

“把它放下吧。”

“我不！”

夕之下，两人陷了久久的无言。

“你会怪我吗？”

“我为什么要怪你？”

“我没有给你留下一个孩。”

“我说了，我们会有孩。”

“可我要死了。”

话音落下，两行泪从艾薇儿脸颊落下。

默默将其脸上泪，秦寿如往常一般，在其额上轻轻吻了一下，没说话。

“我死后，还有人陪你看这黄昏么？”

“你死后，无人与我立黄昏。”

“我死后，晚上会有人给你粥嘛？”

“你死后，无人问我粥可温。”

“我死后...”

“我会把你复活的。”

似受不了这伤的情绪，秦寿打断了艾薇儿的话语。

“真的吗？”

看着艾薇儿惊喜的转后看向自己，秦寿认真的了。

她的睛一如既往的清澈，中对秦寿的信任，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嗯。”

“那我就放心了。”

“你知的，我最怕黑了，要是黑暗中你不在我边，那我就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秦寿没说话，只是将艾薇儿抱的更了。

————

三个月后，初秋下午。

幽静如诗的丽山谷中，一座刚覆土的坟茔之前，坐着一个满银发，看似年轻，却又充满暮气的人影。

人影靠在碑上，皱着眉聆听着划过山谷的空灵轻风，看着被轻风的沙沙作响的树叶，静静的开始讲起了不知所谓的废话。

“我是谁？”

“我是克洛诺斯·卡尔·夏，是泰坦之主，是毁灭之神，是维度神，是至，是至，是神，也是人。”

“我拥有无尽信徒，掀起过诸界治，杀戮无数半神与神祇。”

“巫师，异族，神祇，都曾在我神座之下哀嚎。”

“但我同时也是你的丈夫。”

摸着在光照下显得有些斑驳的墓碑，哪怕是恢复了所有被封印的记忆，青年依旧有些无法从人死去的悲伤中脱离来。

初秋的光透过树梢显得有些稀疏，照在山谷中心这落满枯叶的坟茔之上，竟将其衬的有圣洁。

“可我也只是我自己。”

叹息一声，青年继续喃喃自语的说着话。

人生实在是太漫长了。

特别是几段人生下来，秦寿对生命的存在，突然产生了无尽的迷茫。

生命，真的该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