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彻低，索闭上了睛，思绪渐渐飘散开来，灵魂仿佛逐渐从里离。等再次回过神，他的前是一张字迹清秀整洁，已经完成了的试卷，试卷的署名区是娜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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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彻”托着腮低发呆，光的直透心底。

程彻得到的结论就是，如果能够用男生的衬衣加上女生的裙装，就是这个夏天相当舒适的着装。

为了繁信好友。她的像就是一张伊布侦探叼着烟斗的剧照，繁信名是：伊布第一可。

‘好难啊！’

程彻恋恋不舍地放空思绪，等再次回过神，他的前是一张答了大约三分之二的试卷，甚至字迹都刻意模仿了自己。

三十多分钟后，娜姿的声音终于在心灵应中现：“程彻，放开心灵，我和你换。就不眠你了。”

回瞥了一，程彻看到‘自己’正在有条不紊地认真书写试卷。

第二天灵对战社安排的考试时间是原本的社团活动时间。

期末考试，终于过关了。

“什么是放开心灵？”这应该是一个超能力开发的相关术语，程彻对此一无所知。

“这么快？”

‘啊，这就是女装的觉吗？为什么……好像……还不错？’

装模作样地手上不停，程彻悄悄抬看向娜姿，只能看到她的背影，低着正在伏案答卷。

“嗯，及格就可以，不需要全答完。”

“明天的考试就拜托了，”程彻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朝娜姿鞠躬说。

‘等等，这不就是苏格兰人传统服饰的打扮吗？不知这个世界有没有这样的民族风情，有想正大光明地验一下了。’

“好了，换回来，放空思绪。”20分钟后，娜姿的声音再次在心灵中响起。

试着活动手脚，程彻才注意到，现在的觉有了很大的区别，最明显的是，因为穿着校服的百褶裙，真的很凉快啊！

然而还是有些不适的，相比男生只需要穿一件比较宽松的衬衣，女生除了夏季校服衬衣外，还有女士内衣。程彻明显受到了束缚和由此带来的不适。

考卷传下来以后，程彻把所有考题全看了一遍，试着自己回答了一分有把握的题目，大分题目对他来说完全七八糟。社时候，辛茗老师给的试卷，就是一般考试难度，虽然当时她可能抱着劝退的心态，但也反应了客观现实。

也不知她自己的伊布会不会吃醋。 [page]

程彻唯一能的也只有等待，自己的波导之力不能与人心灵应实在太弱了。

……

简单地打座序后，辛茗和一名此前负责三年级灵课程的老师一前一后坐着监考。

“低下，别让老师看见你的睛。什么都不要想，就像是极度劳累以后的那空杯心态。”

两名监考老师注意到了“他”，目光很快转移，对于优等生，只要不在考场上影响别人考试，老师并不会关心他们的行为。

娜姿笑着鞠躬回礼：“家影院的事情也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