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也得立立规矩。”祝老虎一脸的横跟着火光一起摇摆着，双瞪得像珠那么大。“祝某人手下一百多号弟兄，人人都想吃喝酒。”

“打啊，打起来啊！”谢大刀总算忍不住喊了来。“老祝，老，你俩不如先打一场，谁活下来谁跟哥几个分东西啊！下正的杂碎们每天摸着黑到跑，一个寨一个寨的清理，哥几个不想着多杀几个正给弟兄们报仇，天天在自己窝里掐架，你们好大的本事啊！”

此刻他们聚集在此，为的都是一条活路。

“老谢说的也是。”李螃蟹随声附和。“你家没了十几个人，我家昨天也死了七、八个，下谁家都不好混。那伙姓王的杂碎——”

听了这话，几个人都是一阵安静。

这么连续了几场，这伙人的存在在群盗之中已经被传播开了。中原一带是个贼都知，有个叫王钰的家伙带着一帮人到截杀盗匪们。说起来，如今这些在群盗之中声名显赫的贼们，现在被迫聚集在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山里商量对策，其中倒有几分原因是被这家伙吓的。

邪使者来了，带来了他们想要的银、粮和兵刃，他们中就有人能活下去。

听踏天嘴里吐“祝老鼠”三个字，祝老虎脸上的在一起，提着刀就冲了上去。李螃蟹急忙伸手将他拉住了。

这伙姓王的人，确实是来势汹汹。从雷阎王的寨开始，接连有三、四个寨遭了殃。最可恨的是，他们不知从哪里来的情报，对山川形势了解得比本地的盗匪们还清楚，每每能绕过层层把守的正门，从小路寨，然后将人质都放走，再把寨里的山贼们杀个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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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祝，你这说得是什么话。”在他一旁，李螃蟹帮腔。这人材矮胖，学了一手摔跤的本事，打斗起来的时候，上仿佛能生八个爪，将人死死抓着就不松手，所以人们都他叫“螃蟹”，最后反而丢了他原本的名字。“这里都是自家弟兄，你需要什么只说，咱们都不会不你。”

“早晚和邪联手，杀了这杂碎！”祝老虎怒喝一声，声浪

“怎么，要火并？”踏天的声音又又钝，活像是一真正的，不白瞎了他这个姓氏。“上次我家十几个弟兄在你的地盘上没了，老正等着你来呢！你今天不说清楚这事儿，老还要先跟你打过一场，算算这笔账！”

一边这么说着，李螃蟹一边用两只凸来的睛扫视着其他几个人。

“祝老鼠，你真有百多个人？”踏天冷哼一声。“真有的话，你今日怎么不带来给兄弟们看看？听说有些人早年当过兵，就好吃个空饷，现在咱们可就见识到了。”

但不是所有的人。上次邪使者来的时候，群盗们因为分赃不均起了内讧，最后有六个人是被抬去的。

说到这里，他仿佛有些怯懦地看了一周围。

“——那伙杂碎每日在附近游走，见了我们就像蚊见了血，稍不留神就被他们一咬下来。雷老大手下多大的一个寨，被他们趁着天黑摸上去，放了一把火烧成了灰，连带着雷老大自己也死于非命。咱们这么争下去，迟早要被对方吃抹净。” [page]

树旁，或者在迁徙途中一不留神离了队再也没有回来，又或者在面对着谢大刀的大刀时横下一条心冲上去，血溅了谢大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