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你的寝殿说话。”赵淮中当先而行。

燕浣纱喜滋滋的跟在后边：“大王不用先去王后那里吗…”

赵淮中笑：“她呀，难得放一天假，睡得正香。”

了寝殿，烛火跃。

燕浣纱脱掉夜晚起，临时披在上的一件宽松外衫。

她在外衫内，穿的是紫纱衣，凝脂般的肌肤，朦朦胧胧从衣服下透，圆生姿。

燕浣纱脱下外衫后，自行走到一旁，主动拿第三个枕，摆在床上。

她迟疑了一下，又取第四个枕，也放到了榻上。

赵淮中调笑：“这么晚了，我其实只想过来和你说会话，你拿这么多枕什么？”

燕浣纱面红如染：“…想伺候大王就寝。”

当晚，枕都消耗完之后，燕浣纱老老实实地趴在一边，沉沉睡。

赵淮中随问：“你当初在齐，是怎么成为舞姬的？”

燕浣纱用他的胳膊当第五个枕，黑发写意，披散在榻上，声音略显沙哑：

“很小就因为饥荒，被家里人卖到了临淄，从此再未见过家人，如今已不记得他们的模样。

临淄后，我被班主选中，开始练舞，十一岁时第一次场给人献舞。

此后逐渐有了些名气，却没有一日敢休息，我记得自己十六岁那年大病过一场，时冷时，如坠冰窟，仍不敢误了给人献舞的时间…

我是怕自己被人压下去，失了当时临淄第一舞姬的位置…幸亏后来被人送给大王…

再也不用过那担惊受怕的日…”

她撑着说了几句话，已经是超常发挥，声音减弱，阖目睡去。

赵淮中转瞅瞅，伸手帮一片雪白的燕浣纱盖上了被。

天已经快亮了。

赵淮中小眯了一会儿，便起床去上朝。

散朝后，临近中午的时间。

白药等人赶回了咸。

秦正殿。

“大王。”

白药将天之钥递给赵淮中。

他接过来，就见天之钥内，多了一缕变化不定的气息。

白药又递上一个青铜匣，却是在九山之地山门被砸塌之后，白药带人趁火打劫，把崩塌的九山之地的宗门宝贝，抢回来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