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小婵陡然醒悟过来，笑：“好呀，你讥笑我是螃蟹，看我不把你打成木瓜。”说罢轻轻扬手，对着何良的膛擂下去。

当然，也可能是羽裳的爹娘不得不分离，这才留玉为凭，但羽裳的爹爹却终究没有现。不过还有一可能，那就是羽裳的爹爹已经死了。

何良壮起胆，飞快地在她脸颊上一吻，只觉得嘴如同在玉旁吻过，一颗心怦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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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留作凭证。”

不过从这块玉来看，羽裳的娘嫁的多半也是大人家，哼，这些有钱有势的人又如何？他们唯独没有情。

戚小婵痴痴地望着何良，良久才：“这块玉是娘亲留给我的，但她留给我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说。她也一直没有提到我父亲，她临终时也只有说，‘羽裳，为娘不求你找到你爹，只求你找到真心对你的男人，不求你荣华富贵，只求你平安喜乐。’所以我娘请我养父照顾我，让我自己择选夫婿。至于这玉到底是不是日后爹娘相见的凭证，我也不知晓。”戚小婵说到这里，声音哽咽，泪一滴滴掉下来，如断线的珠一样。

..

戚小婵脸又红，却是悄然闭上了睛。

戚小婵嘤咛一声，再次躲在何良怀中，不胜羞。二人情投意合，心意相通，只求此生永留此刻。

良久，戚小婵将那半块玉佩在何良手上，喃喃：“何大哥，这半块玉，你留着吧。我爹虽弃我娘亲而去，但我知，你永远不会再离开我。只盼你我天上人间，永不分离。”

见到残玉清冷，何良心中涌起同情之意，说：“羽裳，你放心，无论上天地，只要令尊还在，我就一定为你找他来。”

何良心想，羽裳的娘多半是受到丈夫的蒙骗，所以才如此伤心绝，希望女儿找到个真心的男人。

当然，这些猜测不便对戚小婵说。见到戚小婵如此伤心，何良忙从怀中拿那方蓝的丝巾为戚小婵泪。

戚小婵心中，只觉得此生再无所求。何良却望着那半块玉佩，心想，羽裳的爹爹，到底是谁呢？无论如何，我总要为羽裳找到亲生父亲，这才不辜负她的一片情。

何良：“这是你送我的，我怎么会丢呢？”摇晃脑：“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你送我丝巾，我报之以螃蟹。”说罢搂住戚小婵，嘴角笑意。

何良手一伸，轻轻抓住戚小婵的手腕。二人呼近在咫尺，何良只闻戚小婵吐气如兰，忍不住意情迷。

戚小婵哭了会儿，心情舒畅了许多。见那丝巾是自己当初为何良包扎伤时所用，问：“原来你还留着它呢？”

很多事情说起来容易，可起来难。转瞬又到了暮草长，群莺飞的季节，何良要为戚小婵寻父一事，却始终毫无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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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良握了戚小婵的手，定：“好，你我天上人间，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