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空落地，脸已变，他分神之下，上已被中几枚银针。不空霍然醒悟，方才戚小婵突说瑞脑香，不过是分散他的注意，怒极反笑：“好你个戚小婵，竟然偷袭于我，可你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你一手，就说明瑞脑香无毒，不然你何必多此一举？区区几银针，你以为可伤得了我？”.

戚小婵：“湘西有赶尸之法，听说那些赶尸人可控制尸，让尸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戚小婵嘻嘻而笑，“大师，枉你如此聪明，怎么会信什么瑞脑香的无稽之谈呢？我方才就怕不中你，这才让你低去看，哪里想到大师这么聪明的人，也会上当。不过‘天女散，维不染’，大师没有维的境界，躲不开我的天女飞针也不用难过。”

..

戚小婵故作讶然：“当然了。最可怕的是，那尸虫要钻脑中，饶是那人意志如铁如钢的，也会心发狂，如疯狗般，见人就咬。若是咬不到人的话，说不定会把自己的手脚也咬下来，当然了，别人咬不到，大师通密宗之法，骨灵活，说不定还能咬到自己的呢。”

“那虫极小，可从人的血中钻去。说不定会钻到心中，说不定会行脑中。”戚小婵轻声：“要是钻到心中，那还好了，最不济两三天就能繁衍长大，变成万千尸虫，把心脏挤破。”

不空怒急，中嘶吼，就要上前，戚小婵淡然：“大师可知中的是什么毒吗？”

不空额汗涔涔而落，嗄声：“这还算好？”

不空怔住，再也迈不动半步。

“那又如何？”不空再见戚小婵的笑语嫣然，已觉得骨悚然。

不空只能停住脚步，问：“什么毒？”他就算意志如铁，也万万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前陡然银光闪烁，大喝声中，长袖卷动，倒翻去。只听嗤嗤声响，无数银针空中掠过，击在不空后的墙上。

戚小婵：“他们赶尸之谜，少有外传。不过我是狐狸，恰恰知这个秘密，他们让尸行走，除了靠鞭和独特的声音外，还靠一尸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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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针上到底有没有尸虫，他并未看到，但这时候他屡次受克，早被戚小婵占尽上风，难免将信将疑。

他才待上前，就听戚小婵淡淡：“瑞脑香的确没毒，和龙涎香一块烧也不会有毒。不过银针上却是有毒的。”

“尸虫？”不空喃喃自语，衣袂无风自动，显然心中畏惧。湘西的赶尸人传说，他也是听说过的，但至于尸虫，他并不知。他是密宗手，更知这世间之秘数不胜数，绝非人类能够探索究竟。

不空向地上的银针望过去，隔着半空的烟雾，见到针上似乎真的有东西蠕动，忍不住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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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小婵：“这尸虫本是埋了三年的棺材后，棺材底生的一虫。泽银白，血而钻。你想呀，我用的是银针，若真的在针上下毒，那针就会变灰了。大师这么聪明，我怎么会下那么简单的毒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