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是俺张飞错怪你了，俺在这里给你赔不是。”

郭嘉勉一笑，脸上已不复昔日洒脱。

他看向关张二人说：“既然你二人闲来无事，那就给我好好加固营寨，未来必有一场恶战。”

直至今日，脑海中仍然能回忆起那一幕幕。

“末将领命！”

“无妨，其实是我矫情了。”

刘备叹：“火无情！”

刘备叹：“今朝杀伐，只为来日太平。”

他发现自己一直以来对于郭嘉都太过敬畏，以至于作战时一直畏首畏尾，无法发挥全力量。

杀人并非轻飘飘的一句话，即使是他当初作为游侠初次杀人时，也曾有过不适。

作为过来人，他在这件事上最有发言权。

无边烈焰熊熊燃烧，前不断闪过火中狼狈逃窜的士兵，耳边哀嚎声从未休止……

刘备摆了摆手：“无妨，只是风沙。”

不觉间，刘备已是怆然泪下。

虽然不知步骤，但他觉得已经没有问下去的必要了，听令行事即可。

他再一次提醒自己，今后的每一个抉择，都需要经过思熟虑。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纠结，但此刻那份情绪已经烟消云散。

这是他们的最终战略。

亥一是血的冲中军大帐，沉声：“地公将军，都昌城墙，长此以往不可取！”

郭嘉倒是能大致猜刘备的心事，不过并未多说。

张宝猛地一拍桌案，沉声：“停止攻城。”

他这是在为夷陵之战惨死的士兵落泪，仅仅只是因为他一个决策上的错误。

既然走上了这条路，就注定无法回。

关羽张飞并未临其境，无法切会这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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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将俱是一惊。

任何一件事，都需要一個适应的过程，而他正于这个过程。

“我倒要看看，那孔敢不敢驰援郭嘉。”

前世征战一生，早已见惯战争背后的断残垣。

用一把火将数万人烧成灰烬，这样的抉择，每个人都会犹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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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之人虽然从未亲手杀人，却在一个月前间接促成了万人埋骨。

“我要先破郭嘉，再取都昌城。”

张飞此时也已经明白，自家军师这是要用“火攻”之策，此刻的避而不战尽是在为那一手铺垫。

借天地之势，火之力，埋葬这数万人。

“大哥……”

关羽张飞对视一，这盛夏燥难耐，连阵风都没有，何谈风沙？

关羽对着郭嘉一拱手，认真：“关某，受教了。”

——

尤其是在火攻一，他前后经历了长社之战，赤之战，夷陵之战。

白起号称杀神，当初下令坑杀四十万赵国降卒时，想必也曾有过片刻犹豫。

惨烈的攻城战已经持续了整整五天，但是张宝碍于后方的郭嘉，迟迟不敢将主力调，以至于屡次功败垂成。

这一战将会更加惨烈，敌我实力太过悬殊，正面战完全没有胜算。即便郭嘉绞尽脑，也只能想这“借势”的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