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自己接下来应该什么。

“学生也知，先生钻研的乃是算学，对儒家和法家的研究未必就有多。本来学生是想先向公请教的，无奈之前没能找到公，因此才来寻找先生。如今正好先生和公都在，因此学生也正好一并向你们二位请教了。如果二位知答案的话，还望能够教我！”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法家不重教化，行将自己的国民成无君无父的禽兽。这样的国家，理说应该更一些才对啊！就算有动.，也应该是发生啊秦国才是啊！为什么反倒是更加重视理教化的儒家，更容易发生这事情呢？”

“怎么，你寻我可是有事？”

但是如今，王沉的话无情地击碎了他的幻想。

这一刻，韩非迷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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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有事！”

“先生！先生！”

王沉摆了摆手，示意张良不用在意韩非，而后继续问：

“没什么，不过是在思考一些事情罢了。”

王沉闻言，不由微微一笑。而后一边指着一旁的座位，示意张良坐下，一边对着张良说：

张良简单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述说了一遍，而后继续说：

。

“先……诶，公也在吗？”

“公……这是怎么了？”

“学生之前奉命前去协助信梁乡人挖井，遇到了一些事情。学生心中有些不解，因此想来请教先生。”

“哦？是么？”

说完，张良便整理了一下衣冠，朝着王沉和正在发愣的韩非郑重行了一礼。脸上的表情极为严肃和认真，仿佛一个正在朝圣的圣徒一般。

“学生之前以为，这是法家治理下，秦国所特有的现象，结果学生的家臣却告诉学生，这并不是法家治理下秦国特有的现象，而是儒家治理下，山东六国特有的现象。”

片刻之后，一个小的人影冲了王沉的房间之中，正是与韩非一同从韩.国发，来找王沉“学艺”的张良。

房间的张良正想和王沉说些什么，却突然发现韩非也在房间之中，并且状态还有些不对，当即有些好奇：

“是这样的，之前学生在帮张氏找到一源之后，袁氏族长心生不忿，想让学生去汝南帮他们也寻找源。学生还没开，张氏族长便直接回绝了对方，而后双方便因为这件事而直接大打手，险些酿成大祸。”

听到这话，张良立将目光从韩非的上收回，对着王沉说：

己可以通过努力，改变这一切。

“我是你的老师，替你答疑解惑乃是理所应该的事情。说吧，是什么疑问，但说无妨。”

是继续留在这里，学习这些没有“用”的算学，还是回到韩.国，他的公，享受荣华富贵，而后等待那一天的到来，与韩.国同灭。

就在韩非愣神的空档，一稚的声音突然从屋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