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月都这么说来，周富贵只好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来，闻言开说：“小将不敢说右大将的训练不得法，严训实备，犹临沙场，如此军旅，必为悍之师。不过凛月王妃，小将以为他们应当是人，而不是机。”

“噗呲！”凛月闻言也是忍不住笑了声，随后慌忙收住笑声对周富贵说：“谁说女不如男，巾帼亦能胜须眉，周百长说话，总是那么有趣，不如今日凛月请周百长于帐中畅谈如何？”

“哦，原来如此。”凛月闻言面无表情的看了周富贵一后说：“原来周百长是心存怜悯，看着他们受伤，于心不忍？心就心，说那么多作什么？东拉西扯的，你们汉人说话就喜这样，让人摸不到脑。”

凛月为了争取隶们的心，也是付许多努力的，也想过废除他们的籍，甚至废除草原上的隶之制，如此必将会争取到隶们的心，从而使他们真心跟随。

“遵令而行，有什么不对吗？”凛月又问。

可就如凛月自己所说，她只是个女，除了王妃这个份之外，并无其他任何基，也无其他大树可倚，因此并不是能够随心所的。

“机？何为机啊？怪模怪样的，我倒是一次听说。”凛月闻言诧异的问。

他们之中怎么混来这么一个人？一众侍卫心中不约而同的一起暗。

很早以前，凛月小时候就知了一些汉官，说一件事情本不直说，委婉来委婉去的，听得人昏涨脑的...

“为将卒者，当然应遵令而行，此无可厚非。”周富贵闻言指着一众仍在搏杀的军说：“可你看看他们成了什么？一只知杀戮的野兽，野兽是低等动，是没有想法的。凛月王妃，一支军旅的将卒，特别是为将之人，没有想法，是异常可怕的。沙场之中，是瞬息万变，只知遵令而行，不会随机应变，小将以为必败无疑。”

两人今日有些推心置腹的意思，于是周富贵了。

的教阅不得法吗？周百长，你既然投在凛月的帐下，凛月希望你有话直说，不要显得那么生分。”

“周百长宅心仁厚，凛月很喜...”凛月随后缓缓的说：“不过周百长，不知你是否知，他们皆为隶，凛月将他们解救来，让他们从军，杀敌立功之后，能够脱离籍。周百长，你可知，隶是些什么人吗？他们甚至还不如羊，命比纸贱，凛月解救了他们，给了他们机会，难还惧这区区教阅场中的死伤吗？”

不过此时的周富贵发现凛月似乎并非是自己想象的那人，于是唱：“谁说女不如男，巾帼亦能胜须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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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周富贵说漏了嘴，慌忙解释：“就是死板之意，只知服从号令，不他想。”

凛月兄长呼衍恒被多勇健死之后，凛月便是独自一人在这广袤的草原之中，为了不被人凌辱，为了活命，凛月只有奋起与命运抗争，而就目前的情况，凛月唯一能够依仗的便是草原上的隶，便是麾下这两万军。

“呵呵，周百长，你坐下。”凛月又一次邀请周富贵坐下，周富贵也不推辞了，大金刀的坐在了凛月侧。

“嗯，你说的在理。”凛月闻言不但没有生气，反倒是幽幽叹了后说：“可凛月只是一名女，在很多时候，也是无可奈何的。”

“正是！”凛月听懂了，周富贵也不藏着掖着了，直言：“教阅毕竟是教阅，教阅再怎么贴近实战，它也是教阅，实战经验必须在战场上取得，在血沙场上拼来的，不能全凭教阅。你让他们在教阅场上拼个急死我活的，除了徒增伤亡之外，作用不是很大，凛月王妃，你明白吗？战事未起，却徒增伤亡，岂不是未伤敌先伤己啊！”

“隶？隶也是人！”周富贵闻言不悦的说：“不过是被无奈，被人役使而已。凛月王妃，既然你解救了他们，就不应再将他们视作隶，更不能视作畜生，视作野兽。”

那些个匈兵或牧民，在大单于多勇健未死之前，是不会听从凛月的号令的。

无论在哪里，都要靠实力说话的。

周富贵说话便说话，居然开始唱小曲了，不禁令一众侍卫大诧异，大脸红。

若是凛月稍有轻举妄动，那些人会扑上来将她撕成碎片的。

对此，周富贵当然是不了解的，以为凛月与那些人一样，确实是误会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