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远了，看不清。”

作为真正的皇帝曹芳，他对外的事一无所知，甚至连里的事都了解有限。

被敌人在底下玩这么大的活，你怎么不自己一撞死，还有脸活着？

而且是骑兵。

曹训觉到了曹芳的不快，更加窘迫。

他很想骂自己，怎么之前不多关注一下后三国时代，只记得五良将、五虎上将？

钟会是天边的尚书郎，熟悉情况，又机智过人。只要他肯合，大石山的情况就会一目了然。

曹训语，眯着睛看了一会儿。“臣去看看，或许是认识的。”说完，不等曹芳答应，就着刀，飞奔而去。 [page]

曹芳的嘴角了，将骂人的话行咽了回去。

曹芳在自己脑里搜了一下，却发现是一片空白。

这时，晨雾中缓缓驶来一车，车上有一文士。

在这小规模，又没有充分准备的战斗中，骑兵的优势是很明显的。对方有骑兵，而且是能驰上山的锐骑兵，对己方士气的打击极大。

“陛下，陛下……”曹训着气，跑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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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凭这一，曹就死有余辜。

曹芳站在大石山上，看着远停止前的军队，有些牙疼。

作为穿越者，他对五良将、五虎上将什么的耳熟能详，对曹魏后期有哪些猛将却很陌生，想来想去，只记得文鸯一人。

看来桓范没说错，曹的几个儿中，只有次曹羲稍微像人，其他几个都是废。如果不是下形势急，无人可用，他甚至不想多看曹训一。

如果桓范分析得不错，这些死士原本应该是禁军锐，应该是保护皇帝的。可惜曹这猪倒行逆施，生生将这些人变成了司师的死士。

谁忠心又有能力，值得信任？

曹芳很无语。老看见了，你不用这么大声。

如果看得清，还用得着问你？

这次要是能熬过去，安全回到里，第一件事就是把曹训换了，安排可靠的人保护自己。

不所料，他很快就看到了几个影。

纵有张良计，没有缚力，还是白给啊。

亲卫送来粮，司师接过，一边吃一边看着远的大石山，等着待会儿和钟会的见面。

——

不来的是谁，既然停止前，很可能就是生疑了。派文士来接洽是不够的，很可能还会派人观敌料阵。

这他么的……

他看着那车在山下停住，又看着文士下了车，一步一步地上山，估计以他那速度，一时半会儿也到不了面前，便将目光转向其他地方，尤其是可以看到山谷中阵地的地方。

来的人不少，而且从布阵的速度来看，训练有素，应该不是普通的士兵。不是跟随司懿生死多年的曲，就是司师招揽的死士。

曹芳有些牙疼。

他现在比曹芳还慌，都快了，却不得不打起神，极目远眺。

曹芳心生鄙夷。老当然知太远了，看不清，所以让你猜，不是让你看。

真要是这样，那自己的计划可就全落空了。

“嗯，这才差不多。”曹芳气稍

只是他功业心太盛，这次欠了他人情，将来少不得要还。

“你猜来的会是谁？”曹芳心中打鼓，没话找话，问一旁的曹训。

曹训一愣，心虚地看了看四周，果然见将士们都有些不安，不少人正往这边看，还有人接耳，窃窃私语，看那样就知没什么好话。

“陛下，快看。”曹训夸张地大叫。

“你认识？”

曹训是曹的三弟，官居武卫将军，掌禁军中最锐的武卫营，守卫禁。可惜他这次随驾祭陵，武卫营主力留在里，现在被司孚、司师堵住门不来。在曹彻底放弃，曹羲又随桓范离开之后，他只能临时受命，指挥原本属大将军的千余将士护卫天。

也不知曹训那货会不会被吓了，然后和曹一样，直接放弃抵抗，举手认输。

曹芳收回思绪，皱了皱眉，忍不住喝斥了一句。“将为三军之胆，你为武卫将军，便是此刻军心士气的倚仗，如此慌，成何统？”

“臣惭愧。”曹训红着脸，直躯，拱手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