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凌确实对我有用，可惜那是没死过一次前的武凌。”

基本上封死了所有的假死转生路径，别说一个凡人，就是一个六阶修士，吃上这一记攻击都绝无幸理。

“没什么好教的，这并不是灵术。”白墨拒绝了两人的好意。

作为一个工人，武凌在他第一次被杀死的时候，附着在他上的庞大气运，就已经如风卷云散去，主动去寻找新的宿主了。

“一千四百五十三年，如果你站在我边一千四百五十三年，那也会像他一样被同化成我的念。或者说，是一个有着自我意识的念。”

那是联议长阵营当中的鬼仙。

“俺也一样！”

“只是八阶真仙的本能。”

“你能复活死人？”霍林看向白墨的神突然变得切。

一尊虎背熊腰，肌虬结，满须发的真仙，也被这复活术所引，主动从虚空当中现。

“……”

“你耍我？”被怒骗一波丢了面的拉姆多，拳上的金光似乎已经快要捺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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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复活其他人也是你激发的天赋法术？”霍林继续追问。

这是白墨在第二次复活他的时候才发现的。

留给他最后的记忆，只有前一黑。

然后白墨将武凌复活过来，他刚睁开，想要看看刚刚的“前一黑”到底是怎么回事，拉姆多的偷袭便已经杀到。

人类历经这么多年的战争，谁都有早早逝去的亲朋好友，复活术对他们的引力之大难以想象。

“你的家人已经死得太久了。”白墨上就猜了他的想法，霍林是想问自己，有没有可能复活他那些被妖族杀死的家人。

为了气一波白墨，他直接放下脸面，用偷袭的手段去对付一个凡人，却没想到竟然没有成功。

“天？”

昱珀为人极其自我，只对自己有兴趣的东西产生反应，无关人再怎么喊，几乎都是充耳不闻。

“他说得没错，确实有一跟光一样无声的力量想要渗透来，只不过实在太弱，直接就被我们无意识地忽略了。”

“八阶真仙单是存在，就会被动地同化侵染边的一切人和，所以与其说你杀的是武凌这小家伙，不如说杀的是我的一个念。”白墨的解释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

“天杀星？”基尔科夫认了对方，天杀星昱珀，一个不问世事的苦修真仙，这次联大战，他也没有站任何一边。

跟霍林的攻击一样，拉姆多的激光在武凌的痛觉信号传递到大脑前，便将他的大脑烧成了灰，所以他也只能觉到前再次一黑。

“不是灵术那又是什么？”

“可以教我吗？我会拿一些能让你动心的东西来换。”某个鬼魅般的女影，悄然现在白墨后。

人死运消。

“我这是怎么了？”又一次复活过来的武凌，总算有机会去思考自己的情况。

刚刚霍林杀他杀得太快，神经甚至都没机会将痛觉信号传递到大脑，整个就已经炸裂成了分状态。

他也因此无法再调动气运，激发末法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