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

王光伟很想反驳胡莱，但他发现胡莱说的有理有据，这理由让他挑不病来。

胡莱说服了王光伟，又转向张清：“等老王学了驾照，你再买辆车，这样我们以后三个人就可以坐车去训练了……”

张清很疑惑：“为什么是我买车？”

“因为要不是你非要搬过来跟着我们一起去训练，我和老王还能继续坐公车去上下班呢，哪里需要买车？”胡莱说的理直气壮。“你不信明天看看十二路公车我们仨还能不能挤得上去！”

胡莱这么说的时候，张清也注意到在稍远，已经有人拿着手机对着他们这边在拍了……

显然，胡莱的担心不无理。

王光伟也皱起眉，意识到考驾照的迫切。

“早知不卖法拉利了……”张清喃喃。

“不卖也坐不下我们三个人吧？”胡莱撇嘴耸肩，他又想到了韩湘飞他们对这辆车的执着，忍不住吐槽：“这东西空间又小，底盘又低，过个减速带都小心翼翼的，速度再快，速公路最限速也只能跑一百二，不知韩哥他们为什么这么喜……”

张清听到胡莱孩气十足的吐槽，就笑了：“很正常，对于绝大多数职业球员来说，这是一个象征，一个成功的象征。他们中很多人从四五岁就开始学踢球，在十岁左右时离开了家，独自一个人到完全陌生的地方接受严格的训练，面对残酷的淘汰机制——教练会告诉他们，在二十二个孩中未来只有两个能够人地……像韩湘飞这样的人就会想，我付了那么多，终于成功了，我为什么不能享受开法拉利的生活？开超级跑车，买奢侈品，包括泡妞儿，其实都是为了弥补自己曾经受过的苦……”

说到这里张清顿了一下，然后低声说：“其实我也是。我爸小时候着我练球，如果我不练就打我。后来稍微懂事了，知踢球会成为我的事业，我主动认真了许多，但也因此放弃了很多东西。训练真的是很枯燥乏味，还得小心受伤什么的，一不小心，受一次重伤，可能之前十几年的所有努力就都白费了。这么大的压力下，一旦成功当然要过上锦衣玉的日了……”

胡莱和王光伟两个人都是学生球员，王光伟小时候也接受了专业足球训练，但他更多的时候还是个学生，他的生活是正常的，和那从小就被送去集中训练，离开父母家乡的职业球员还是不一样的。后者在最需要父母陪伴的时候，却必须独自一人面对残酷的竞技育，或许格上多多少少都会有些缺陷。

王光伟也颇有：“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总想着自己以后要去职业球员，梦想着可以职业足坛，觉得那就是成功了。后来真的来了，才发现其实和自己的想象还是有很大差距的。日复一日的训练、伤病的影响、和俱乐谈合同的勾心斗角……当然，咱们俱乐还算好的，最起码不欠薪，有的俱乐……啧啧。”

胡莱看到两个人突然都情绪低落下去，便哼了一声：“只有来的人才有资格抱怨。不怎么说，你们能够以自己的天赋好和最擅长的技能作为职业，已经比不知多少人幸福了。你说的那些东西哪行哪业没有？”

他看着张清。

“压力大？我们学生的时候压力不大吗？十几年寒窗苦读，不也是一样全都指望考那几天吗？现在哪行哪业是可以轻易成功的？反正我好不容易才有资格来了，那我就不会只是来混混的，付再多代价我也要成功！”

他说完，王光伟和张清都看着他，看了几秒钟，王光伟笑起来对旁边的张清说：“你瞧，胡莱就是这样的……”

“我咋样了？”胡莱皱眉反问，总觉得王光伟没好话。

“一个纯粹的少年。”王光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