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拜了拜。

杨昭考虑片刻：“要不一起？”

他对于大汉，没有了愚忠，谁能对天下好，谁能对百姓好，谁就是天下之君。

杨昭听到洛的浩劫，也有几分可惜，从怀里拿一本，准备好的《大学》，放在蔡邕面前：“我想印多一些书，让知识不会失传，永远传下去。”

蔡邕对此，很是期待。

这句话直接说来，会有叛逆，但蔡邕不在乎。

“我的书籍，在洛时，被董卓一场大火焚烧得差不多，我在圉县的书也不多，甚至是中收藏的各典籍，也付之一炬，董卓莽夫，哪懂得书的重要。”蔡邕叹了气，“可惜啊……但明光要借用藏书，为何？” [page]

杨昭解释：“如同印绶！”

“好！”

“一起？”

作为大儒，蔡邕家里的藏书，应该更多，甚至一些比较偏门的，可能也有。

蔡琰温柔：“父亲很善解人意，也谅明……夫君现在的境。”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称呼，也稍微地改变了。

她很温柔，很善解人意。

让知识，不会失传，永远传下去。

理想很远大！

“明光的想法很好，可惜我帮不了什么，现在府中的藏书，都很普通。”

他相信杨昭一定能到，这个女婿，可以带给他很多惊喜。

“这个……”

“夫君先和甄氏小娘成亲，再和我吗？”

“回去营陵，我再去见老师，然后能成亲了。”杨昭。

蔡邕没有去北海，这样算是送女儿嫁。

愿意嫁女，也是他看在杨昭有君临天下的潜力。

蔡邕把她送到车上，轻声：“去吧，以后有时间，和明光一起回来。”

杨昭作揖一拜，承诺：“岳丈，等我君临天下，定不会辜负蔡家对我的信任。”

蔡琰想到三个人一起成亲，那个场面应该很特别，红着脸回应：“夫君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听夫君的安排。”

蔡邕摇。

蔡邕惊讶之余，对杨昭竟也有几分敬重。

“印书！”

杨昭还没说要回去，蔡邕已经提，让他们先回北海，作为一郡之太守，不能离开太长时间。

“委屈你了。”

“父亲！”蔡琰很舍不得。

——

蔡邕接过那本纸质书，震惊：“这是纸？质量那么好的纸！书上的字，不是手抄，如何印书？”

从书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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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想说服岳丈，还不容易吧。”他把她抱在怀里。

夫君这两个字说，她的脸颊好。

他们温存在一起。

杨昭说：“等到我那些纸书传播天下的时候，一定能弥补岳丈丢失藏书的遗憾。”

杨昭。

蔡邕是聪明人，一听便明白，这本纸质书是如何印制，问：“这是明光在北海印的书？”

但不是很全。

“不委屈！”

杨昭拉住蔡琰的手回房间。

“女儿知了！”

在圉县，又留了七天。

不过在回去之前，蔡邕为蔡琰准备了喜服和嫁妆，蔡琰穿上喜服，坐在装饰好的车内，回去的队伍，像是送嫁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