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小甲也凑了过来，歪着脑袋问，“姑娘，你是何人？”

“确实不止是一拨，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老曲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从怀里取两枚人字榜杀手的令牌，随手扔向申小甲，淡淡，“风告诉我，雇人字榜杀手的是月城城主，你最近有得罪过他吗？”

“是，也不是……最近月城来了很多人，其中有两个一直跟着你，我想看看他们认不认识我，这样心里也就能有个数了。”

老曲沉沉地叹息一声，忽然，“听说谢老有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哑闺女，应该就是她了……”

申小甲忽地想起昨夜自己挖坑时偶然撞见的那一场决斗，当下立即明白偶然原来是必然，疑惑，“他们为什么要在我面前演戏？闲得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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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忽地浑一颤，泪大滴大滴地从眶落，大大地张着嘴哭喊，却是无声。

“畜生！”申小甲此时也注意到少女雪白的双上几条血痕赫然醒目，脑海中浮现自己前世心之人惨死的模样，呼渐渐急促起来，脱下自己的长袍披在少女的上，将少女从地上抱起，红着，“别害怕！没事了，不会人能再伤害你了！我带你去一个净的地方，好好地睡一觉，再醒过来……噩梦就结束了!”

砰！土墙瞬时四分五裂，一个黑乎乎的铁桶，铁桶下隐隐有啜泣声传。

除了第一年凑了个闹，后面几年都没有再过脸……”

正在这时，老曲右耳微动一下，随即藏刀后，闪越过申小甲，在一面倒塌的土墙前站定，飞起一脚，猛地踢在土墙上。

“哪两个？应该不是天字杀手榜的那几位吧，毕竟你们都是老相识了。”

“好歹也是上榜了的杀手，怎么可能那么无聊……”老曲抿了抿嘴，“杀手的五都很锐，你和风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也知自己暴了，不得不一场戏，毕竟风的杀气也很重……”

少女在申小甲怀里拼命地反抗着，撕咬着，更咽着，最后地靠着申小甲的膛哭了过去。

只见铁桶下，一名面苍白的少女蹲坐在地上，披散发，上的衣衫已被撕成碎布条，神惊恐地盯着揭开铁桶的老曲，缩作一团。

“聪明！那两个人其实只是小角，一个是人字杀手榜第十九，山刀王小。另一个是人字杀手榜第十一，雪刀吴大志。”

申小甲立刻醒悟过来，也明白了风当时并不是真的方便，沉片刻，“看来想杀我的还不止一拨人，能驱使天字榜杀手的人没有必要再钱请人字榜的杀手。”

老曲了握着寒月刀的右手，小心翼翼地用左手揭开铁桶，看清铁桶下的情形，顿时怔在原地。

申小甲低看了一面惨白的少女，又看了一自己内衣白衫上被少女用血和泪抓片片红，腔中怒火腾腾，烧了那颗冰封十年的心……

申小甲接过两枚令牌，打量一番，眨了眨睛，收自己的怀里，看了看手里的那块碎布，冷声，“我不知以前有没有得罪过他，不过……现在他得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