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不语的五官继续扭曲着，嘎嘎笑，「你总是这么自信，也总是喜一些让人意外的举动。」

而这些东西，都是皇族的特质，是所有想要坐上那把龙椅的人必须要备的素质。

可他这辈又是谁呢？

申小甲抬看了看殿内悬挂着的那四盏油灯，淡淡，「这应该算是第四次……我虽然不知那七盏灯都灭掉会发生什么，但想来应该不可能是太妙的事情。」

思虑及此，他非但没有迷惘，反而心中忽然有了某明悟，觉到鼻之间微微一痛，当即缓缓睁开了双，盯着闻人不语那张无悲无喜的脸颊，轻笑，「这次用的法是掐人中？」

「那么，你现在已经想清楚你自己是谁了吗？或者说，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还是不要展得太开，你我的时间都不是很充裕，不可能聊到天亮的，简单概括一下吧……你是过去的我，

「我就是我，你就是你，我也可以是你，你也可以成为我。」

还有他杀人时的那份漠然……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的确对于自己杀死的那些人没有半分伤其类的同情。

闻人不语似乎没有料到申小甲会如此快速醒转过来，皱了皱眉，「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这次是哪次？」

之前他以为是自己成熟了，吃一堑，长一智，但而今细细一想，有没有可能是受了这原本主人的影响呢？

白鹤怎会把野放在里？

倘若在上一世，即便那些人真的罪该万死，他在动手前也会稍微迟疑一下，毕竟自己只是侦探，不是凌驾于法律之上的审判者，不能随意剥夺他人的生命。

「其实你不应该意外，事不过三嘛，同样的招数怎能在我的上施展超过三次？」

他知自己上一辈是侦探，是惩恶扬善的鬼先生，是名侦探司北的徒弟，是小记者阿莲的心上人，是申家唯一的幸存者……

「不怪你，很多人可能都觉得我会在只剩下一盏灯时才能有所明悟，」申小甲缓缓站起来，淡淡地说，「但小爷向来不常理牌，不想如那些老的电视剧桥段一样，明明可以很快破局，非要给自己制造麻烦，搞得大家惊心动魄了，才在最后要关逃生天。」

闻人不语怔了一下，盯着申小甲看了许久，忽而笑了起来，笑容越来越灿烂，嘴也咧得越来越大，继而整张脸都慢慢扭曲变形，语调怪异，「看来你已经想清楚一些东西了，比我预想的要快上许多。」

比如在月城府衙那座地牢里时，他分明觉到自己变了，变得险，变得狡诈，变得善于玩人心。 [page]

这个世界里，位者对低下阶层当然是冷漠的，皇族之下皆是。

是前朝皇族后裔申小甲。

己很重要。

而意识这东西是非常神奇的东西，他也不敢保证自己现在的意识是纯粹的申一夏，或许其中还有一分是属于申小甲的。

可是今生他在这个世界替天行时，行动却是相当果决，该手时绝不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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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听上去很有趣，能展开说说吗？」

自己的意识还是以前的申一夏，

哪怕这个皇族是前朝的遗孤，这天然的优越也不会消失，就像刚开始申小雪给他的觉一样，鹤立群，飘然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