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但未必一定是如此。”艾格隆沉着回答，“在黎，还有另外许多人想要我的命，当年对皇帝心怀不满的人太多了，我们波拿家族从来不缺仇敌——甚至奥尔良公爵和他的支持者们，也有动机提前铲除我这个王位竞争者。”谷瞻

对他尊严的冒犯，必须加倍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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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现在当然还不知，但是我认为，下命令的人一定是在法国。”艾格隆皱着眉，说了自己心里的猜测，“虽然有很多人都想要我的命，但是他们其中大分人都在千里之外，来不及布置对我的刺杀，况且我们来到米兰才这么时间，如果是临时起意的话，她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我并且确认我的份——她肯定是一路在尾随追查我们，而最近我在法国境内的活动，应该就是刺激他们决定动手刺杀的契机了——”

“我也相信，命中注定他会在那里大放异彩。”艾格隆微笑着，发了一句让对方莫名其妙的慨。“我会给他一大笔钱，让他扮演好他应该扮演的那个角。”

只有他自己知，这确实是真正的人尽其用了。

艾格隆不知自己能不能真的报今日之仇，但是他知，自己的上将会永久留下这次刺杀的印记——他的肩膀哪怕恢复了以后，一定也会留下疤痕。

不过，和原著不同，基督山伯爵埃德蒙

“陛下，您是说要在黎安置您的常驻代表了吗？”

其实他心里更想让自己来执行这项任务——但一来，他觉得自己应该负责更重要的保卫陛下安全的工作；二来他毕竟是达武元帅的侄，在黎有很多人认识自己，如果自己去黎的话很容易被揪来，反倒坏了陛下的大事。

“我相信基督山伯爵一定不负您的重托。”因为和伯爵情不错，所以他立刻就给埃德蒙-唐泰斯说了好话，“我想，只要您给他足够的支援和权限，他一定可以在黎风生起，为您重新夺回那座城市奠定基础。”

安德烈也同意这个看法。

“当然是派人实地去看一看。”艾格隆斩钉截铁地回答，“等我这次回去之后，我就让埃德蒙-唐泰斯去黎一趟，为我们打前站，同时追查之前袭击我的谋，我相信以他的能力，一定可以替我揪这个险恶无耻的敌人。”

一想到这了，他就觉得难以抑制的愤怒和耻辱。

“您说得对，我们一定要惩罚！”安德烈-达武立刻附和，“那您觉得是谁指使她这么的呢？”

接着，他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森，“毫无疑问，这是我从小到大以来受到过的最惨烈的伤害，差把命都搭上！这不仅仅是对我的伤害，也是对我尊严的侮辱，我绝对无法轻饶了他们，一定要报仇雪恨！但是，光是对比昂卡报仇雪恨是不够的，如果不把这个指使者揪来的话，我的耻辱将永远不会消除。”

安德烈同样觉得很有理，于是他有些脑迷糊了，“那……我们应该怎样确认甄别真凶？”

格妮丝小的老师满怀敬仰，虽然不认识她但是我觉得能教这样的徒弟，她一定很了不起，我真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卑劣的事情来！无耻！”

“是的。”艾格隆了。“现在确实到了这个时候了，伪王的统治摇摇坠，我们要提前开始布局了，今天的事情提醒了我，在法国我们还有很多敌人，伪王垮台并不意味着法兰西会自动落在我们的脚下……所以我们要增加我们在法兰西的存在，联络各方的潜在支持者，为接下来我们接收这个国家准备。这是一个繁重的任务，我必须让自己最信任的人来这件事——我认为埃德蒙最为合适。”

“义上的谴责并不能解决实际问题。”艾格隆倒是冷静很多，“再说了，她也是受人指使的，本跟我并没有什么仇怨，我真正的仇敌是她幕后的指使者……”

“您说得有理。”安德烈想了想，然后认同，“那么这就是伪王派人下的手了？” [page]

安德烈-达武愣了一下，他听来了艾格隆的弦外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