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年人虽然已经成为了父亲，但是还和当初一样俊和优雅。

不过，从他上看不到任何一虔诚的气息——因为和艾格隆朝夕相，所以特莎比任何人都了解艾格隆的宗教态度。

那就是完全不信，甚至每次提到上帝的时候，态度还有嘲讽。

这样的人想要扮演宗教圣人，那简直是个笑话，任何人都不会相信的。

“哎呀，殿下什么都好，就是对宗教的态度有些玩世不恭。”特莎忍不住慨，“要是能够和我的父亲母亲一样虔诚，那就十全十啦。”

“特莎，只要能够对我有利，我倒是愿意扮演圣人，只是你确定你会喜吗？”艾格隆没好气地反问，“别忘了，那些老古板连床上的式都要。”

“住！”虽说这里只有他们夫妇两个人，但是特莎仍旧羞恼地喝止了艾格隆的亵渎之语，“殿下，你应该庆幸你活在了一个好年代，不然的话，就凭这些话，就该被拖去烧死了！”

“怎么可能？我是哈布斯堡皇帝的外孙，也是哈布斯堡公主的丈夫，烧死谁也不到我。”艾格隆不屑地回答，“你回顾下历史，你的祖宗烧死了那么多人，可曾有一位大贵族？”

特莎一直被噎得说不话来，虽然有心要反驳艾格隆，可是她也知，这个问题上，她确实反驳不了。

历史上的哈布斯堡家族，确实是虔诚的基督教守护者，他们在西班牙设立宗教裁判所，以火刑来炙烤一切心怀不轨的异端，在德意志一样对新教异端毫不留情，甚至为此打了三十年战争，让整个德意志陷战火当中，人减少了三分之一……

然而，即使如此，那些“异端”的新教大贵族，哈布斯堡家族仍旧与之谈笑风生，哪怕公开举起叛旗、打响三十年战争第一枪的普尔法茨选帝侯，也只是驱逐了事。

虽然情上不想承认，但是在事实上，这就是“看碟下菜”，对大贵族们来说，宗教从来都只是个政治玩罢了，哪怕真异端了，一样可以湖过去——而艾格隆，确实就是如此。

特莎想要再跟丈夫争辩几句，但是她陡然想到了什么，眺望着远枝条积雪的树木，她突然喃喃自语。

“火刑……”

“特莎？”艾格隆看到特莎的样，一时间有些惊讶。“你怎么了？”

“殿下……我有个主意。”特莎突然转过来，兴奋地看着艾格隆。

“什么主意？”艾格隆顿时来了兴致。

“你所能够嘘——呃，我的意思是宣扬——的最有分量的一，是波拿家族曾经为法兰西带来的胜利和辉煌。而胜利就是国，那么波拿家族就是国主义的代表——”特莎兴奋地说。

“这一倒是没错——至少逻辑上可以成立。”艾格隆回答。

“在过去的时代，宗教是宗教，国家是国家，甚至为了利益，国王们还会和教会发生严重冲突，但是如今不一样了——这两东西可以合为一的。”特莎继续兴致冲冲说了下去，“您只要把国主义和宗教浑然一，那么就可以再把我刚才的逻辑继续延续下去了——”

“延伸下去……”艾格隆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