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逻辑”想到了那一上面。

某意义上也是歪打正着了。

“所以陛下这是玩普通的样玩腻味了，所以想要来圣女的样了吗？”埃德加忍不住开了个玩笑，“也不知到时候他和艾格妮丝到底是圣女净化邪徒，还是邪徒污染圣女呢？或者换着玩儿？”

“住！”特雷维尔侯爵瞪了儿一，“陛下的行事动机我们不需要揣度，我们只需要领会他的命令然后执行就行了。虽然他现在远在千里之外，但是他回归的日为期不远了，从现在开始，你提到他的时候必须表现足够的尊敬，不能任何破绽——埃德加，你如果不想坑害你的父亲和家人，你最好照我说的。”

看到父亲这么严厉的态度，埃德加自觉失言，也只好垂首摸摸挨训斥。

在沉默当中，他表情严肃地思索着，而埃德加也不敢打搅父亲。

“你这段时间加完成这项工作，等完成之后，我会想办法把画册刊印来的，而那时候你找个理由去觐见陛下。”许久之后，特雷维尔侯爵对埃德加下令，“带着你的妻和女儿一起。”

埃德加有些疑惑，毕竟虽然陛下已经到了瑞士，路途没有那么遥远，但是一路颠簸仍旧疲累的，实在没必要兴师动众一家人都去，更何况还有年幼的夏呢？

但是短短一瞬间，埃德加就明白了父亲的用意。

只要丽丝和夏动了，就算不提，艾格妮丝也会主动请缨跟着和外甥女一起踏上旅途的吧……

不愧是爸爸。

他满怀敬佩地看了父亲一，心照不宣地了，“好的，父亲，我会去说服丽丝的——”

“嗯。”看到儿还算上，侯爵的脸总算好看了一些，轻轻了，“埃德加，等到陛下回到法兰西，有的是人抢破去觐见他，我们怕是还排不上号。所以，趁着现在的机会，让他熟悉并且亲近我们一家人，这是我们家未来前途的唯一保证，你万万不可疏忽——另外，丽丝是个聪明人，你凡事要多听她的意见，我觉得在陛下面前，她比你更加得尊重。”

“好的，爸爸。”这一埃德加倒是脆，他从不在意别人说妻比自己优秀，不过他倒是有另外一个顾虑，“只是，丽丝可能不乐于看到艾格妮丝成为……成为陛下的好朋友……如果她从中作梗的话，那恐怕会麻烦的。”

“凡事一步步来，不能着急。丽丝不愿意接受艾格妮丝成为情人，但是她难会拒绝艾格妮丝成为圣女吗？”特雷维尔侯爵不耐烦地反问，“她害怕妹妹的名誉被玷污，可是扮演贞德这是何等的荣幸，她会反吗？她恐怕兴还来不及——艾格妮丝越是光芒万丈，她越是脸上有光，夏也越是能够从中沾光，哪怕为了夏考虑她也不会反对的。”

特雷维尔侯爵一字一顿地向儿解释，“不要让她一开始就选择，要让她不知不觉当中落下去。等到最终摊牌的时候，她会站在特雷维尔家族一边，站在你和你女儿一边的。那时候一切都已经无可选择了。”

埃德加心里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