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师文：“还多的，不过我觉得将军不必拘泥于是汉是土是虏是番。”

“你看东祁土司家的秉忠公，老达官了，在辽东战场上给朝廷效力，不就被汉人孙得功害死了。”

刘承宗笑眯眯。

陈师文说的是一方面，哪里都有好人有坏人，但让刘承宗真正兴的，是百姓会跑。

那跑到他的地盘又有何不可呢？

想到这，他问了自己最想问的事：“西宁以西，能地么？”

“海北，能是能，但地冷，寒冬早，有不少番在那边地，但收成都不太好，地还是河湟好，除非没……”

陈师文说到一半，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将军你这个青海宣使司，给朝廷纳啥，纳粮、纳银还是纳？”

刘承宗愣了愣，抬手指着陈师文，对他了。

沉片刻，他说：“你问住我了。”

刘承宗不知该如何告诉这个小土司，爷啥都不纳，而且以后都不打算纳。

但陈师文还为刘承宗考虑：“朝廷还没说吧，等将军开垦土地，到时候要跟朝廷好好说说收成少的事，如果不纳太多，外边也能活人。”

刘承宗很认真：“那我想我是开垦不土地了。”

陈师文只当他开玩笑，笑了笑：“不过将军若想挣个辛苦钱，我倒是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

“将军能当个大宗运货商，西宁的队伍难去，海贼的队伍不来，通过小番确实有些走私，但都不大。”

陈师文听上去早就想这事了，只是苦于自己势力太小：“将军能自由关，若在西海站稳脚跟。”

“青海的盐、羊、料、矿产，内地商货，俱可一手办，尤其是羊，我弟弟去过外面的寺庙。”

陈师文满面心疼：“他说往了走，那海鞑把羊要么丢弃荒野任其腐坏，要么被番掺沙沤粪，都废了。”

刘承宗寻思这不对啊，蒙古人也不会说把这东西都扔掉：“他们不织？”

“织，少数织褐擀毡，但海贼谁家缺羊？何况俱为手织成低劣，他们也不需买卖，不如沤粪或烧了取。”

陈师文面带兴奋，抬起两手指：“将军试想，青海羊往少了算，年产五十万斤，一斤两钱，这可就是二十万两的大买卖。”

刘承宗觉得这个有搞，不过不仅仅是羊，他有一批来自内地的工匠，不少人过去在韩王府侍奉宗室，手艺说是数一数二也不为过。

他们完全可以把牧区的所有原材料加工后再售，既能售汉地，还能卖回给牧民，更重要的是可以通过利益来绑定一些人。

利益比血统还靠得住。

何况河湟谷地五十万人，本来就是个大市场。

刘承宗问：“既然你有这想法，为何你不呢？哪怕一都行，比如走私。”

“我也想啊！可我没本。”

陈师文摇苦笑拍大：“我只从父亲那继承到土司，但没继承钱，我们这边寺庙的施主，死后大多会把财产捐给寺庙，我父亲就是其中之一，捐到李土司家的庙里了。”

“将军是不知，土司不好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