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开，随后便有人跟，鲁本斯面不改听他们抨击了半天，依旧沉默。这态度在其他枢机主教看来基本上算是“放弃抵抗”，所以几句过后便也觉得乏味，转而谈论起了别的信息。

这些老者面容祥和，了议事厅都是信徒愿意亲吻靴的存在，可此时的冷嘲讽却和那些尖酸刻薄的贵族没什么区别。鲁本斯抬望了一表情平静的教宗，明白自己没什么继续说话的必要，便低眉顺的回应：“如此是我多虑了，让各位见笑。”

“那他们就打算像乞丐一样朝我们这边借粮打仗么？”

“一万多的军队里面只有两千名是‘蝮蛇十字’的人，鲁本斯大人今天回去应该能放心睡个安稳觉了。”

“蝮蛇十字合米尔诺行军事行动，行军路线向北移动了一些。”

然而不等教宗说什么，其他枢机主教便集嘲笑起来：“鲁本斯大人下次提问前要记得问清楚战报。这是米尔诺伯爵受陛下授权行的征服之战，他是有多大胆敢跑到圣殿来惹事？”

这位枢机主教说的也是卡王国经常现的情景——领主带军冲到其他贵族领地上，辎重又不足，便会打个借条借粮、人力甚至兵力继续战斗。米尔诺现在差不多也是这个路，但一众枢机主教下却都在讨论该怎么打发走这波“乞丐”的问题，唯独之前一直不声的鲁本斯忽然开：“蝮蛇十字带了多少军队参与战斗？会不会对‘圣殿’构成威胁？”

能走到这个位置上的，从来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好人”。脾气谁都会有，宽恕只有神能到。鲁本斯低声念诵经文，却也只能压抑这怒气——不过念到一半，他却看到了那空中飞过的大影。/p

这的确是一个无法辩驳的理由，四周响起许些议论声，不少目光集中在了鲁本斯上，后者却恍若未觉，一言不发。

“艾弗塔最近发行的报纸，似乎不错。”

“伯领地被兽人破坏殆尽，的确是没有余粮。”

教宗随开启了一个新话题，可是下面的人却不知该怎么接话。报纸他们都看了，上面的内容对“玫瑰十字”全是积极正面的报，一时间想都不知怎么，难度的确有大。

鲁本斯恭敬行礼，缓缓退下。沿着就拥有洁白大理石地面的走廊返回自己的祷告室时，他微微颤抖的双手却宣告着内心忍的怒火…

不过这难不倒经百战的红衣老者们，诺尔德枢机主教开：“报纸的内容现在已经成了教区乃至全国内竞相传阅的信息载，在我看来，这就是一把被艾弗塔握在手中的长剑——它今天将利刃指向的是米尔诺，那么明天就可能指向我们…”

是只能默默承受着这群老的指责，嘴抿控制着自己不和对方行激烈的争论，以免让教宗也彻底倒向那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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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认怂就认怂的态度，着实让其他几位老者有拳打在棉上的觉，不过他们终究占了优势，同时也不认为鲁本斯能有什么本事继续翻腾，再接连通过了三四个议题的讨论后，这场会议便终于宣告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