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然是有的。”万两铜，“金玉堂每年都会行大量的珠宝易——这些易本是净的——而赃就在易的过程中化整为零，最终变成了清清白白的银两，哪怕最厉害的捕快也没法追查到源。” [page]

“既然万无敌这么厉害，怎么支持他的人反倒不如万无多？”我提疑问。

“谁？”我问。

“晓得。”我，又问：“三爷，金玉堂和咱们商行之间，有没有什么买卖可以？”

我的眉一。

人或许有黑白，银两可是不分正邪的，在江湖这个大染缸里，很多东西最终都会变成一颜：灰。

“万无敌！”万两铜，“其实在十年前，金玉堂的易是散给多家商行的——这样才保险嘛——也不知万无敌使了什么手段，一个人就把所有的份额给独吞了。”

那个完整版就是：

万二，便是万无病。

“其实这句话还有个完整版。”万两铜。

说话间，陆续又有很多人会场，可大分都是往散座上走，只有下这两位，乃是走向包厢的。

“关于万二，外面不是有句话，说‘无病日日病’么。”万两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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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不方便直呼名字的情况下，万家两兄弟的代称。

“万无敌可是公认的偃州第一好手，早在二十年前，连他爹万雨绅都不是他的对手。”万两铜。

“怎么可能。”万悟生，“万无敌不光名字无敌，生意无敌，武功无敌，人也长得无敌。”

“连武功也无敌？”我吃惊不小。

“总不会瘦的这个是万无敌吧？”我。

“真是说到就到。”万两铜捋须，“他们就是万大，万二。”

，而且他们不光给黑、匪徒销赃，最大的客其实是那些贪官——不过这些话，咱们私底下说说没问题，可不好往外传。”

“他们？”万悟生了奇怪的笑容。

“就是因为太无敌了，没人敢支持他啊。”万两铜，“你想想，万字号商会一贯的法，是由会长牵，但银分散掌握在所有商者手中，每个人都有话语权——可所有人都担心，如果万无敌掌权，万家就会变成沈家、霍家那样，由一个人或几个人独揽大权。”

“好吧，咱们先不说万无敌。”我，“那这个猴……万无病又如何？”

(本章完)/p

无病日日病，日日病不死，不死有后福，福至世无双。

我。

“岂止是财路，本是金山银海！”万两铜，“不过不用想了，和偃州金玉堂合作的人我们可斗不过。”

万大，就是万无敌。

“照您这么说，如果能和金玉堂搭上线，岂不是一条长远的财路？”我思忖。

“那就先不他……噫，现在来的又是什么人？”我眯。

走在前面一位，长得大威猛，宇轩昂；走在后面那位却是瘦小猥琐，不小心还以为后跟着个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