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吐一酒气，兴趣缺缺，转想走。

“探哨摸到的底价，十两一斗。”提到这个，何玉更加闹心。

这便是柴半城的逃难队驻扎之所。

实际上，只有柴家自己人知，这营地完全就是纸老虎，中看不中用。

胡小刀看到篝火，将车停在官边。徐苦下车看了地形，若有所思。

“刀，给老升灯，拜山门！”

旁边的私军纷纷把铁刀，气势凌厉。

徐苦心中一，不论是搜还是充公，都是不可能接受的。

帐篷外圈倒着数十削尖的圆木，用来阻拦东戎的劫掠骑队。

人，粮，银全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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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山？去那边搜登记，全家充公。分你们一帐篷，每天一顿饭。”

“升灯拜山的规矩是有，不过得拿东家兴趣的东西。”

何玉捻了捻，嗤笑声。

……

“刀，离柴半城的逃难队还有多远？”徐苦向车喊。

靠山是投逃难队的委婉说法，两边都有面。

“苦哥儿，还有五里多路。”

徐苦平静的看着何玉，眯起了。

被唤秦老三本名秦怀，楚州牢里有名的疯秀才，战后下狱文儒之一。

几堆篝火的光亮中，二十几名披轻甲的私兵往来巡逻。

有就行。

“秦老三，都是你这傻缺的馊主意。”

“要是瞎咋呼，就别怪老的刀快。”

好不容易穿越过来，又离了楚州城。不什么，好意思？

何玉心里有火，主动请命守夜，刚了半斤烧酒，脸有些红。

帐中陷沉默。难民队组建七天。

万泉山南坡下，稀稀落落扎了几十帐篷。

徐苦对着辕门的柴字旗一抱拳，“这位军爷请了，两家五，来靠柴东家的山。”

“少爷你攒了两年的俸禄，也就能持三天。”

远看，整座营地庄严肃穆，一派兵家气象。

“少爷。我的少爷。甭你那楚州第一逃难队了。”

将三女留在车上，徐苦和胡小刀下车涉。

憨好啊。

“苦哥儿，前面那万泉山周边，就是柴半城的地盘。”

“楚州狱卒？你们两个小来此作甚？”

“两个臭卒不知天地厚。”

……

再有两天，不用等人家来抢，自己这两哨私兵全得饿趴下。

一商贾白衣的柴半城拿着硕大的烟袋锅使劲敲着桌，急得要了。

富贵险中求。

“帐篷也空着一大半，你说啥时候能成楚州第一逃难队，啊？”

“要是用银收粮，还能多久？”柴半城忽然觉得十分烦躁。

将那银疙瘩摔在地上，断喝声。

见走来的两人都是狱卒衣，皱了皱眉。

“狗的宁缺毋滥，这都八天了，算上吃娃都没凑够五十人。”

徐苦伸手一栏，另一手递去二两银。

自家这憨少爷打脸充胖，手的粮都周济给帐篷里的民了。

“丞相，夏使，小的伺候二位易容。”

“手下弟兄们还饿着肚呐。”

何玉觉自己这个私兵统领比谁都憋屈。

“听说还能升灯拜山，直接见东家？”

“掌灯，走官。”

就怕你是个正经人。 [page]

一炷香后，两驾破车到了辕门下。十几名探哨从暗冲，将车团团围住。

那日清醒时喊句宁缺毋滥，就有了现在这糟心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