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复杂的问题，维多利亚是怎么也想不明白的，但她明白一件事，在这个比赛里，谁是她真正可以信任的——这是她妈妈在电话里指过她的，以维多利亚自己的情商是想不通这些关节的……

克里斯汀和劳拉对视了一，两人换了一个没有看到好友反目的可惜神。

“维多利亚也是？只要那条黑的？其他的都不行吗？”伊莉看向维多利亚。

“也不是……”维多利亚不是小蠢，相反，她其实聪明的，就是常年和妈妈的两人生活让她在为人世上比较欠缺，但这不代表她看不伊莉的为难和其他女孩的幸灾乐祸。

不，布兰妮好像之前就不是很喜印，但是，印是霍夫曼的标志元素，大家是不可能为她一个人放弃的，或者她要选择独自战斗、哪怕拖累大家、毁了这场秀也不在乎？想到这里，伊莉不由烦恼地微微皱眉。

维多利亚暗暗思索，她是不是给海莉添麻烦了？充分表达自己的意见难不对吗？

“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了，我们开始挑选自己心仪的衣服吧。”在所有人都达成一致后，伊莉终于对女孩们说，“记得试穿，免得上场前才发现尺码不合，那时候就太晚了。”

“可以吗？！”伊莉惊喜地问——她从想过，维多利亚竟然会有开窍的一天！虽然离真正的开窍有远，但这已经是一步了！为了团队、为了朋友，而有限范围内的让步，这也许是维多利亚在参加这个节目后才学会的事情！

“……”伊莉额，姑且不说衣服的大小和她有什么关系，她毕竟是负责人，女孩有问题找她也是正常的，“可以换一件吗，伊芳？这里的衣服都是模特型的，没有大小码和均码的，你找找，肯定会有你能穿的。”节目组

“就是蓝吗？”伊莉真的到痛了，“没有印，没有其他颜？”

非常漂亮的黑裙，我觉得它是很适合我。”

“……对。”布兰妮顿了顿，看了维多利亚，这才对伊莉了。

“……”伊莉沉默了。维多利亚是没上过普通学校，只在远程学校学习，所以不懂人情世故和团队合作伊莉并不意外，但布兰妮怎么也忽然有意见了呢？

“谢谢，谢谢你，维多利亚！”伊莉忍不住走过去，重重地抱了维多利亚一下。也许维多利亚不明白，她的这个决定对伊莉有多重要，但伊莉明白。

不过，事已至此，她们也只能乖乖听伊莉的话了，至少，在没有其他机会现之前，她们应该不会再去什么了。

如果伊莉对这两个人妥协，允许她们使用结论外的衣服，其他人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抗议伊莉的不公正了，这样，伊莉的负责人威信绝对会受到质疑，她们说不定还可以在泰拉面前黑她一把；而如果伊莉持那项这个结论，那这两个人很有可能不快，早已与伊莉渐渐疏远的布兰妮暂且不说，光是维多利亚的倔与不满就足够伊莉疼了。

她们迫切渴望着一场好友阋墙的好戏。

女孩们乖乖。

“我也是。”布兰妮也迟疑着开了，她和维多利亚都不想反对伊莉的话，或者说大家的意见，但是，“我也看到了一条蓝的裙，我特别特别喜它。”

“海莉，这件衣服我穿着好像有小。”伊芳纠结地说。

“太好了。”伊莉对布兰妮了，内心也悄悄松了气。这毕竟不是她的秀，她也不是真正的负责人——哪怕泰拉这么说了——至少，她不能在一个模特不合的时候，直接让对方（一些大牌设计师确实会这么），而只能通过其他手段来让对方妥协。

想到这里，旁观的女孩们觉得更愉快了。

女孩们很快选好了各自要展示的衣服，并换衣试穿，以避免尺寸问题。

“嗯！”看着伊莉兴的表情和其他女孩失望的表情，维多利亚终于确定，自己没有错，这时候就应该“从众”，而不是调“个”，就像在发行大改造时那样。想到拒绝大改造之后的后悔，维多利亚再次确定，自己这次绝对是正确的选择。个不是一切。

“那，布兰妮？”伊莉看向姜黄发女孩。

于是，在短暂的纠结之后，维多利亚就对伊莉说，“其实我有一条喜仅次于那条黑裙的印连衣裙，如果一定要满足那些条件的话，我可以穿那条裙。”

包括克里斯汀的其他人看到伊莉为这两个固执的女孩而痛，彼此间不由对了个神，暗暗到好笑起来。无论伊莉的选择是哪个，她们都有一场好戏看了。

“我也可以换一条符合那些条件的裙，有一条连裙看起来还不错。”布兰妮也犹豫着回。她一直都不是那有勇气和大众唱反调的女孩，这次之所以提意见，也是因为有维多利亚在前面，如果维多利亚选择了妥协，那她也不会太持的。

对模特来说，从来没有换衣的余地，从来都是模特迎合衣服，而没有衣服迎合模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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