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嬴不再言语。

“所以，我当时便前往了九原，心里想着富贵险中求，心中没有害怕，只有无尽的向往，向往着自己大胜，向往着自己成为一代名将。”

“然后心中大怒之下，收拾残军以及我的一些亲卫组织起来，便前往了夏河，你们可知，当初在夏河我看到了什么么？”

“哈哈哈........”

“我也兑现了当初对于他们的承诺，如今的兴坐镇凉州，任一州州牧，现在王离，蒙寥，王虎都坐镇一方。”

“当时我带着司师，蒙寥，王离，王虎还有兴等人洛，刚开始真的难得，但所幸我们咬着牙过来了。”

“那个时候，我心中只有一句话，寇可往，我亦可往，但是在九原我听到了噩耗，匈袭破了夏河，大军被打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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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都不曾辜负对方！”

这让张良好奇嬴当时的想法，同样的姚贾也好奇，他虽然听到了一些消息，但是这一战被朝廷封锁，消息一直都没有来。

这是张良极为好奇的一，他可是清楚，当初的嬴太小了，那么小的年纪，却在漠北之上与凶残的匈人大战。

闻言，姚贾也是笑着了，：“虽然洛，臣也经过无数次，但是一想到武安君崛起于三川郡，臣便一直向往，今日更有武安君作陪，臣自当前往！”

“张良不清楚，但是先生清楚，当时的我，在诸公之间可有可无，不仅没有母族，也没有妻族的势力可以借助。”

“当时我还年轻，心中总想着立下赫赫战功，改变自己的命运。”

轻笑一声，嬴脸上的喜也开始收敛，最后浮现回忆的神：“其实当初可惨了，我虽然是老师的弟，但是三川郡又不是军中，没有人会给我面。”

“这个天下的士，都是骄傲的，他们纵然秦，也只是对于父王恭敬，对于我这等王族血脉，也只是面上客气。”

听着嬴的回忆，姚贾与张良都没有打断，他们都看到了嬴这些年的风光，却从来不清楚，嬴背负着什么。

.........

虽然是问句，但是嬴没有指望两个人回答，而是自问自答，：“夏河县中有一条河，它就叫夏河。”

相比于铁鹰的喜悦，嬴情绪更为内敛，他朝着姚贾笑了笑，：“先生有没有兴趣去洛转一圈？”

“当时夏河血红，血腥味冲天，秦人男丁被杀戮，女不愿受辱纷纷投河，当时我赶到的时候，投河人数之多，夏河为之断！”

“现在的司师也曾为了靖夜司的统领，所幸，一切都在变好.........”

见到嬴从回忆中醒来，张良中浮现一抹好奇，：“武安君，当初你为何前往夏河，可以讲一下当初你与匈的那一战么？”

闻言，嬴微微一愣，随及便看到了张良与姚贾两人好奇的目光，不由得苦涩一笑，：“这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太过于残忍，朝廷才会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