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有人给我披上睡衣——是儿媳——向我嘴里了两片药，右手扶我坐了起来，左手拿着杯给我喂。泪不知怎么又下来了。吃完药躺下，儿媳坐在床边用巾给我冷敷，我抚摸她的大，她没有动。

「不，只是稍微躺一躺。」儿媳走到床边坐下，「不要起来了吧，爸爸就在床上躺着好了。要把窗纱拉开吗？」

「能看得到。不过不必看的，用手量一下就可以找得到。」

午饭和晚饭是在饭厅和大家一起吃的，不所料，儿和女婿又不在。大概一个月中他们回来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不外是应酬啦工作啦理由。据我看，大概儿有情人了——女婿有可能不大，收都在女儿手里——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中年男人特别招那些女孩们喜，就怕把握不住局势，那就糟了。

二十五日。午饭后去起居室休息，远远就看见儿媳站在穿衣镜前，旁边摆了一大堆鞋：「公司晚上举行酒会，在犹豫穿什么鞋好呢，请爸爸帮我主意吧。」这倒是很难得，有了孩之后他们夫妻就好像渐渐疏远，很少一起去。

「技术很好，经常给他吧。」

一日，接着写。医生说我心脏不好，不能劳累，其实也不竟然。昨天，不，应该是前天后，在儿媳起时我一翻将她压在下。随即就挨了一耳光，睛里充满泪，面颊上麻了起来。儿媳推开我，起跑了去。我躺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心很快，意识慢慢模糊了。

「我年纪大了，能选什么。」

我翻过去，「太暗的话就拉开吧，能看的到位吗？」

三十一日，「没事的话给我好吗？刚刚睡醒，颈椎很。」午睡后我给儿媳打电话。从搬到主卧室后，儿就在家里各个房间装上电话，还装了电铃通向隔的房间，那是预备必要的时候给护士住的。

是真的……而且还让老婆知了……蠢猪！

争论。

「我说呢，一直很奇怪盲人技师是怎么的。」

挑到最后只剩下二双，我提议：「酒会是比较正式的吧？穿上丝袜再比较一下。」

「反正都是穿给男人看的，爸爸的光不会错。」

「以前是，后来他有了情人，就没时间让我给他了。」

三日，脸上的痕迹看不来了。在这期间我托词不适，三餐都由儿媳端上来在卧室里用。儿想请医生来，被我拒绝了。幸好女儿去度假了，否则真不知怎样才能应付过去。

四日，女儿不在家还有个好，就是儿媳给我洗澡——以前她是不会答应的，也许是打了我比较内疚吧。只是洗澡

「盲人认很准的，反而用睛看容易有偏差。还是当初在学校里接了。」她笑了起来，骑在我腰上，「不重吧？现在重增加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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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的场合只能穿和黑的，我觉得淡金的鞋很适合你，那就穿的丝袜。」儿媳比较偏黑丝袜，但是她的比较瘦，穿的更合适。

「那穿什么颜的呢，也很难挑啊。」

虽然说「上就来」，但还是等了很久——也许是错觉吧，等待的时间总是特别漫长。「你也刚刚午睡吗？」我见儿媳穿着睡袍，就问。

的肤上觉麻沙沙的，儿媳应该是穿了丝袜。

「是在我生产之后吧，对方是他公司里的同事。」儿媳声音很平静，「他都主动向我坦白了。毕竟结婚有十年了，孩还小，爸爸待我又这么好。」

……

二十六日，这几天都没找到儿媳的亵衣。昨天她还是穿丝袜的，大概是在自己的卫生间里晾晒的了，难她发现了什么……

她回卧室穿了来，在镜前仔细审视：「爸爸挑的真不错。」本来以为会在我面前穿丝袜的，有失望。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