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看样他明日就会着手整理文书什么的了，我们还是小瞧了这李凌的能耐。”

“既然是官府的差事，小人自当尽力办好。”李凌一边大吃着馒，一边随谦虚。

“也好，省得夜长梦多。那就定在两日后的夜里把事情办妥，到时我会安排让夜里留守之人去别的。”

只了大半天工夫，日才刚偏西呢，下层的灰尘什么的都已经被李凌全打扫净，换来了他的满尘土和饥辘辘。

不过因为位置关系，库房里光线暗，哪怕白天都得上蜡烛照明。李凌也没多作犹豫，就先上蜡烛，然后再拿了它又四下里走动了一阵，连上边的阁楼也看过了，如此才算对这架阁库有了一定的概念。

“那倒不至于，上边的东西都是我们几个心布置，他一个没什么见识的家伙能看什么破绽来？”

“喏，这些日你就在此把相关文书什么的都打扫整理好了。这可是咱们县衙派遣的差事里最轻省的了，你别给我搞砸了。还有，此地乃衙门重地，闲杂人等都不可随意，所以从此刻开始，你也不得擅自离开，晚上也睡在这儿吧。”这位公事公办地一番吩咐后，又把钥匙一，便转离去。

“我怕他把事情办得太快，还没等动手呢，就把架阁库给整理妥当了。所以必须提早叫人动手了……”

“可这人选？”

好在衙门里倒没有把他丢在这儿不的意思，这时便有人送来了饭，正是之前带他来这儿的那个差役。而他在见到已净了许多的下层库房后，也是微微一愣：“你倒是好快的手脚……”

“嗯，两日之后，一切祸患便都成灰烬，还有人替罪，咱们自然就能置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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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担心什么？”

“既如此，那就动手把事情办了，这儿毕竟是县衙，你们总不能再派个贼来对我下手了吧。”轻轻嘀咕了一句后，李凌也就迅速开动起来。

这位也没多说什么，只等他吃完便收走了餐盒，然后丢了句明日再来，又匆匆走了。只不知怎的，李凌总觉着他看自己的目光略有些复杂，似有不安，又带了几分不屑。

说到这儿，屋中几人都齐齐笑了起来，烛光摇曳间，照在了最右侧那人的脸上，那张略有些扭曲的脸庞赫然正是本县四老爷，典史庄弘！

“难你担心他会从这里看些什么来？”

唯一让李凌有些不安的就是外的月儿，好在他昨天就跟古月打过招呼，只要自己今日回不去，他就把月儿带去自己家里，倒省了一番心事。

到了夜间，外风声呼啸，屋里只生了一个炉也未见多和，这让累了一天的李凌竟是久久未能眠……

心里想着，李凌屏息上前，打量四周，看到角落里有张台面，上还放了几没用过的蜡烛。不过在边上的墙上，还写着四个大字——小心火烛。这里上下左右都是纸张，自然是最怕起火了。

“你是说他事很麻利，居然半日工夫就打扫完了库房？”

这里堆放着的各文书账册什么的确实有多年没有被人整理过了，全都糟糟的，看来没个十天半月是不可能把这里整理妥当了。好在阁楼二层有床铺什么的，倒是能将就着对付过去。

……

“我来安排！放心，一个书生而已，还能翻了天不成？”

李凌有些愕然地愣在了当场，这是要把自己禁在县衙里的意思吗？可以他现在的份，却是连抗议都不到，只能低低答应了一句，然后目光又往四一番扫视，倒是没发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先是把那些放得糟糟，摇摇坠的书册什么的都拿下来，再找来拂尘抹布什么的，从边上的井里打来一大桶，开始对整个屋行洒扫。他又不是那等只知死读书的呆，这些家务活在他里就跟喝汤一样的简单。

既来之则安之，没法改变什么，那就尽快把差事办好，然后离开这儿吧。李凌给自己打了打气，这才转架阁库，只一门，便被里带起的灰尘迎面一扑，忍不住一阵咳嗽：“这地方是有多久没人打扫过了？看来得先打扫一番才能整理文书……”

没被打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