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这厮，真有几分本事。”赵累叹：“襄城周山河阻带，层层防御，我们若攻打，不付上万人的折损，只怕见不到襄城墙。”

这堡垒的规模不大，但其位置颇为巧妙，恰好扼住了渡后人集结的几平缓滩。

习珍还是一次能在如此大战中承担重任，早就拳掌。却不曾想，旬月前雷远遣使来报，说发现了曹军以代兵的计，意图将计就计，请关羽的荆州军各相应合。

这一来，习珍可就很有些失落了。

而擅长山地作战的蛮兵，则是习珍所的零陵郡兵一。自从数年前习珍与沙柯协作生意，习氏与五溪蛮的联络一直很密切，他麾下有两千五溪蛮兵锐，都是赤足奔行山间，踏峰过涧如履平地的好手。

岘山还打不打？若不打了，我岂不是白喜一趟？

此时荆州军便可动熟悉襄地形的将领，调动近年来新组建的、擅长山地作战的蛮兵，突袭岘山。只消一举拿下这个控制东西两条通路的要隘，便可抵襄城下。

满极有才智，虽然麾下兵力有限，也不参与曹军的攻势行动，但他据守城池沿线，防务垒森严，井然有序。在场众人都是宿将，一看便知不好对付。

熟悉襄地形的将领是习珍。

襄习氏是世居本地的豪族大姓，荆州军的将领当中，再没有谁比习珍更熟悉岘山周围环境的了，他就是闭着，也能在山上山下爬个不休。

因为关羽躯庞大沉重，而河滩又难免，他每次探步到河滩边缘时，关平带着两名扈从抓住他的臂膀，担心他襄里。

去年起，驻守襄的曹军大将乐病重，据说近来已经卧床不起，所以荆襄一带的军务由骁骑将军曹彰负责，曹彰通常驻在新野、南，而襄樊两城的防务，都由奋威将军满负责。

服的下摆掖在腰带里，拿着长长的竹竿戳襄河滩，试探底泥土的松程度，再综合考虑对岸的地形和敌方营垒布设情况，推算一个个适合渡河的地。

关平后的习珍悻悻地嘿了一声。

照最初的设想，雷远负责襄樊周边的侧翼作战，牵制曹军南援军。而关羽则表面上兵分两路，一路猛攻岘山与汉之间的襄防线，另一路则绕行岘山以西，万山以南的缺，直接威胁襄。

曹军依托后方岘山地，对荆州军的调动看得一清二楚。荆州军舟船若有行动，曹军铁骑立即就可以往相应堡垒集结。荆州军登岸时，营垒中的曹军铁骑发起突击，必定会给队列未成的荆州军带来大损失。

其实诸将都明白，渡河本并不难。襄、樊城的曹军船只少得可怜，随着洄湖和各河滩一一易手，曹军已经不敢派他们南下送死。荆州军在军战船的掩护下，渡河如履平地。

然则曹军的防御颇为巧妙，使得渡河以后的展很难。便如适才众人所见，河堤上的曹军数量极少，只有用来示警的最低限度人手，而河堤后方，至少有四五要地，都隐约可见固堡垒。

这两路攻势，都受到岘山曹军的威胁。襄守军要抵挡这东西两路攻势，就必定调动岘山曹军下山挟击荆州军侧翼。岘山的山势狭窄险峻，山上曹军兵力调度不便，往复数次以后，必定会破绽。

此前荆州、州两军联兵北上，早就制定了一迎敌策略。

关羽等荆州军的级将校，连续几日在襄南岸探察地形，都觉无计可施。

关平一笑：“好在我们并不用真的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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