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韶有些愣住了。真的没看来么。这位凯末尔竟然颇有领袖气质。

大周使团并没有在君士坦丁堡逗留很久，下一站是另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古老国家，非洲的埃俄比亚。埃俄比亚帝国一直与大周有着良好的关系，大周代表团虽然没有指望埃俄比亚参加到大周的阵营之中，却也非得前去拜访一下不可。

等陈韶了总结发言，立刻有军官起询问：“请问少将阁下，普法战争中，普鲁士不就轻松击败了法军么？为何不能击败敌人呢？”

陈韶知一定会有人抬这个杠，因为大周内也有一众人提相同的问题。

如果不是陈韶亲自参加过战争，对这样的话也不可能有什么反对，却也不可能有真正的理解。

“这位同学。普法战争中，普鲁士使用的步枪与火炮都大大优于法国军队。这是军队的质量。在数量方面，普鲁士军队同样大大超过法军。耗尽对手并非指时间长短，而是指战争中力量对比。法国的拿破仑三世在当投降。之后法国锐的一个集团军，17万人投降。虽然还有各看似数量大的法军存在，法国已经没有力量了。这些拼凑的军队被逐个击破后，法国被彻底耗。加上黎公社起义，法国政府只能选择投降。现在能够行战争的国家，都是工业国。想解决敌人，得先耗敌人。未来的战争将有过去战争十倍的烈度，这个过程，乃是一个极为惨烈的过程。这就是我在总战中想表达的看法。”

看得，凯末尔·穆斯塔法在军校生中颇有影响力，许多年轻军官跟着凯末尔站起，一起呼，“光荣属于为国牺牲的将士！”“光荣属于为国牺牲的将士！”

陈韶在笔记本上记录下凯末尔·穆斯塔法的名字，奥斯曼帝国有这样的年轻军人，真令人讶异。

陈韶不太清楚奥斯曼土耳其军校生们能否理解这样的话。因为这样的话在军校教育中属于老生常态的经验。过去的几百年中，随着军事装备的发展，战争的烈度飞速提升。

陈韶本来还用温和的神态面对这些学员，听到这么一个问题。陈韶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但于礼貌，陈韶答：“学员，战争非常惨烈。每一名官兵都是在用他们的生命为国家奋战。我见过太多的死亡，太多值得尊敬的牺牲。所以我不能给你们讲述这些，因为我自己不能接受通过讲述英勇官兵的战死，来彰显所谓的光荣。光荣属于为国牺牲的军人，而不属于活下来的我。”

甲巡洋舰，以及战舰火炮所需的炮弹。大周当然可以击败日本，这样的胜利，必然是在彻底消耗掉日军大多数陆军与海军之后，才能达成。”

本以为从没上过前线的军校生理解不了，陈韶已经准备结束这次课程。不成想最初提数学问题的凯末尔·穆斯塔法再次站起，他神情严肃，振臂呼“光荣属于为国牺牲的将士！”

这时候，下面的军校生中有人站起来提问：“少将阁下，您能讲述一下你在战场上的光荣胜利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