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文则好歹也听说了李素跟典韦、关张之类勇猛著称的中层军官关系不错，也不疑有他。这么一个没有城府的武夫，很快被李素醉后实情。

从现在官方查到的钱粮文档来看，城的粮也不该只够公孙瓒吃两三个月。

运气？不存在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你李哥运筹得当，算无遗策，准备功课得细！

李素知后来公孙瓒和刘虞是有矛盾的，就怀疑公孙瓒在让下属突围告急的时候，是不是报忧不报喜了手脚。

刘虞也很快冷静下来，叹：“对对，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伯雅，你这些细作准备的活儿，也有一手啊，普天之下各州刺史的别驾，我看没有哪个有你这般熟了。你来幽州，真是幽州之幸。

但李素前世看过《后汉书》，依稀记得公孙瓒被围困城这事儿，似乎翻篇横跨了两个年，最后才粮尽。

李素立刻把这个情报上报。

所以李素接手后的第一个心思，就动到了确认公孙瓒的真实存粮情况上——他知，要给被十几万人团团围困的城送军粮，那是不可能的。

李素有成竹：“这几日还没来得及细想，不过昨日渔都尉张南听说这事儿如今我负责后，建议了一条计策：说是往年遇到这与叛胡酋相持耗

还别说，李素这人，尽还是第一次为全局大外情报准备。

他天还算仁义，所以本想不到那杀红了的冷血将领会如此刚毅果决的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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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公孙瓒拍到蓟县求救的信使、也就是之前杀重围的那个名叫文则的勇士，因为回不了城，把告急密信送到之后，这一个月来一直就在蓟县军中听候调用。 [page]

于是李素立刻判断：公孙瓒确实是抱了“会哭的孩有喝”的心态，在制造恐慌讹诈刘虞呢。

公孙瓒这边，就这样吧。叛军的粮草可支用多久、有没有算计清楚，可不可以想办法削弱，这些问题可都有眉目了么？”

李素连忙提醒：“使君，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公孙瓒也不知那些百姓会被叛军收留，他只是希望此消彼长减缓耗粮——这条情报的关键，在于到时候谈判前，让叛军知我们知城里不缺粮，我们知公孙瓒一时半会儿饿不死。”

“什么？公孙瓒居然驱赶百姓、使之被迫从贼？就为了节省城中粮草？”刘虞听说这个消息时，也是震惊得目瞪呆。

李素从文则那儿知，公孙瓒让他突围时原来把城中的两万百姓也驱赶城了、文则是跟着百姓混城的。

他知，将来威慑的重要筹码，就是敌我两军的军粮储量对比，谁先预期会饿死，谁就心虚。

世奇功，但也赖他运气好”。

……

但只要他认真起来，兴奋起来，愿意一展前世学无所用的屠龙之技，还是很快就有斩获了。

李素就轻描淡写找了个借，说是生平最喜跟万夫不当的勇士结，拐弯抹角把文则请来，好好喝了一顿酒。

“使君，公孙瓒夸大了困难。我算了笔账，他的粮吃到明年开是没问题的——原本是只能吃到九月，但那是两万多人一起吃的情况下。现在，城里事迹只剩五千人了，两万人的粮给五千人吃，可不就能吃到开了么？赶来那两万，也被围城队招募从贼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