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的局面，可以派兵趁着敌军空虚、越境右北平郡境内抢收军粮、割麦烧田。

如此，至少使敌我辖区界的粮，少被叛军收割一些。他还说，如果边地防务薄弱，甚至要连我军控制区边缘的麦也提前割了或者烧毁，清野以免资敌。不过，我总担心，使君会觉得残忍民，故而对此计尚不敢自专、留档未用。”

刘虞果然听了很生气：“什么叫往年遇到胡酋叛也是如此？怕是郭勋、陶谦任刺史时是这样放纵的吧！我当年当刺史时，还能让胡人反了？

安天下当以百姓为重，就算要清野，也不能害百姓粮绝收、白白饿死。没了这季麦，百姓休说熬不过来年荒，恐怕连冬天都熬不过了。”

刘虞毕竟是民仁义之人，怎么想都下不了“让沦陷区百姓跟叛军同归于尽一起饿死”的狠心。

趁着麦还没熟，就把边境各县的麦田不分敌我统统烧掉？那也太歹毒了！

李素想了想：“那这样吧，我亲自下去视察一下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两全其的变通之法，最好是既不饿死百姓，又能饿死叛军。”

刘虞无奈而无望地微微摇：“既饿死叛军、又不饿死百姓？这怕是痴人说梦了。罢了，我也知此事太难，我也迂腐，办不成也不能怪你，尽人事听天命吧。”

李素连忙安：“使君仁德民，不忍百姓饿死，怎么能说是迂腐呢。有使君的仁义召，属下只觉浑充满劲，思路迅捷，说不定下去看看，真能找到解决之呢。”

听李素这样归功于领导的彩虹，饶是刘虞阅人无数、早已免疫谄谀之言，也是被拍得飘飘然浑舒泰。

谁让“民仁德”这个标签，素来是刘虞内心最引以为傲的呢。

“那……就辛苦伯雅了，敌我军粮损益之类的谋略，确实需要下去好好看看，空想是想不来的。”

……

要下基层调研，边就得有兵保护。

李素从刘虞那儿回来，只好再去找刘备借人，说是要几百亲兵护卫，去渔郡和右北平郡的敌我战区边境巡查一下，看看今年的秋粮是否有抢收或者提前烧毁的可能。

刘备想了想：“那是渔都尉张南的防区吧？张南跟我素来不睦，已经有多次。去的人太多了，恐怕反而引起越俎代庖的反。

这样吧，反正现在一时没有战事，我尽量挑锐骑兵一千人，让云长、幼平保护你去。如果遇到叛军，就全军尽快后撤。”

赵云已经被李素要走了，张飞还躺床上养骨折呢，刘备把关羽周泰派给李素，已经是倾其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