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素绝对不会因为盲信《演义》就对杨千万手。既然现在他跟着韩遂，该杀就杀毫不客气。

……

当然如果是共赢的“西大开发”，这是可以有的。但不能因为这利用，而割让汉族本来就固有的利益去。

庞德的分析，完全是站在战场要素的角度，别的远见他也不可能有。

超想了想，庞德岱所言都略微有些理。要是右将军今天能在场的话，那就好了，肯定能看穿贾诩的谋。

他并不知，自己的揣测，其实比庞德更加歪打正着一些——贾诩就是劝郭汜“集中消耗超的骑兵队有生力量，别跟超的步军车阵弩兵对耗。”

骑兵对付带车阵的弩手，阵地战本来就讨不到便宜，拉开距离放风筝才是最好的。

而是两个落的名字。

只不过历史上三四十年后是曹魏在这儿统治，所以他们中某些落联合季汉，又有某些落跟这些落有仇，顺带联合曹魏，这都是随机的，不存在哪个落天生忠义人品好。

超看不贾诩有什么好怕的，就选择了直接莽上去。

贾诩要是真这么设计的，这个本钱未免下得太大了，郭汜军的前军步兵会再初战中就损失很惨重的——除非郭汜本没把他的步兵炮灰队当人看，死再多都不心疼。

可能是贾诩希望我们追击，然后另有谋吧？难是有把握‘诈败诱敌、然后回三面掩杀’？不过这里只有左翼接近祁连山，地势起伏，右侧是荒漠戈，本无法伏兵。

“既然郭汜那么客气，我们也不用手了。也不用担心什么步骑脱节，小弟，你好好守住车阵，看为兄与令明先破郭汜步军！”

他相信如果历史能够假设，诸葛亮北伐成功了，以诸葛亮的民族气节，利用完了杨千万和俄何烧戈等人，也不会靠长久卖汉族利益去拉拢他们的。

李素之所以没有提醒超特地拉拢其中某些落，而是让超自行裁，也是因为李素认清了这些羌族落的特：事实上这些人没有谁是忠汉的，他们只是谁统治当地就反对谁，希望借助汉人的内战而赢得更大的生存空间。 [page]

“郭汜应该不是很怕前后阵被我军各个击破，他的步军在前阵，羌胡兵在前阵的两翼，骑兵主力在远离战场十几里之外。就算我们击溃了郭汜的步军，也不可能连累到他的骑兵一起被冲散的。

最多是蛾何或者蛾遮的援军还没全脸，还有后军会等我军追击后，从壻或者谷山谷冲？”

超看到自己这边两万四千人，对付对面两万加两万的前后两阵，不由有些纳闷，在下令全军冲锋之前，还是忍不住问问清楚，看看庞德岱有没有想法。

羌人如果将来肯臣服，他们的利益福祉的增长，只能是与天斗与地斗。通过改造自然、李素教给他们先生产方式，比如棉，这样大糕，大家有温饱，绝对不能容忍把汉人原有的东西抢过去。

但右将军不在也没办法，谁让超和关羽是两线作战呢，李素没有稳定后方之前，也不敢贸然离开金城。这世上也没规定离开了右将军的指挥，他超就不会打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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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汜明明兵力比我们多那么多，为什么要分兵、搞前后阵应敌？这不是给我军各个击破的良机么？难是贾诩那个老贼有什么不可测的谋，以至于我们都看不懂？”

所以哪怕比诸葛亮姜维北伐提前了三四十年，这些落该叫什么名字还是叫什么名字，并非那些武将变年轻穿越了。

岱虚心地等庞德说完，才思忖着说：“我军今日也派了不少辎重车运送新收割的麦，顺便作为步兵破骑的阵势。贾诩让郭汜如此，莫非是不想用骑军抗步兵车阵，所以像诈败之后，引诱得我军步骑脱节，他好集中兵力跟我们的骑兵作战？”

庞德年龄比超还老四五岁，虽然不怎么懂兵法，但战场经验还是丰富的，他评估之后说：

现在既然超打过来了，未来要为刘备阵营在这儿建立秩序，那么这些死的首鼠两端的落，肯定都要敲打、分化。

岱帮超执掌步兵和辎重队、车阵，他就琢磨这东西，自然也就只能从这个角度分析问题。

不光“俄何烧戈”是这样，之前的河湟氐王杨千万也是这个理——杨千万历史上也有跟夏侯渊作战的纪录，所以到汉中之战前，是跟刘备阵营有共同利益的。

李素心中始终有一条原则：民族大义、胡汉之战，是于阵营内斗、汉族军阀之间的派系斗争的。不内战中是否利用胡人，利用完了、最后都要实现汉人利益的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