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侧也是分诸葛亮麾下张任的一万人，隔着汾河围住监视，也不攻。

吕布巡视完南城之后，刚刚在城楼里找了个地方靠着撑着画戟歇脚，另一边就遇到了刚刚巡视完西城的曹，主动请他注意休息。

后来吕布军全面溃退时，虽然局面大，但曹这个目标不显，而且走得早了，竟被他跟着一直撤回界休。

吕布能集中主力防守城南，攻队的展开阵地还不够开阔，双方消耗换命，就能拖非常之久。

吕布这就又想起了去年的悲，长叹：“西城北城怎么样？将士们军心可用么？打了那么久，都没杀伤关羽多少兵，大伙儿不会

吕布每次看到曹这狰狞重伤的面目，也是心中黯然。虽然他知武将的伤疤都是功劳和勋章，但老是被一张丑恶到扭曲的脸提醒他曾经遭受的惨败，也是打击人信心的。

这么费事儿，还不如放弃呢。

其他比他级别的将领都没了，曹也因功因伤被提上来。这次晋围城战，吕布亲自守南城，把西城面对群山的那一侧防线，给了曹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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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他只是被一箭贯穿了小肌，没有断腓骨胫骨，只是侧穿了个。另一箭在腮帮上穿了个，还掉一只耳朵。所以只是面目狰狞、外加瘸，好歹活了下来。

西侧是让无当飞军在山上监视，只包围不攻。

吕布只要士气和决心不堕，真想死撑，再撑几个月甚至耗到寒冬腊月，也不是没可能。

去年秋天那一战，魏续跟着被吕布放弃的步兵主力，被张飞徐晃包了饺，队折损近两万，魏续当然也完了。

所以，千万别小看关羽这个“攻了半个多月，死了不到一千人，就把太原外围设施破坏掉、并对守军造成一定伤亡”的成绩，这已经是名将加装备优势才得到的。

反而是曹，虽然在那场战役前期就因为跟徐晃对、伤徐晃后被神臂弩报复压制，中了两箭。但也因祸得福，提前重伤退战斗，被士兵护卫着先撤了。

相比而言，掉一两百万箭矢都不算什么。

“将军，您回去歇着吧，您昨天就亲自督战了一整天，现在关羽攻势也不急，让属下帮您督战一会儿。” [page]

反正刘备阵营有车木的车床，箭矢和枪杆的生产效率远超关东军阀。这方面几乎已经达到了西方文艺复兴和大航海末期、工业革命前的效率了。

不过，神臂弩的杀伤力何其惊人，曹那两箭要是中在躯要害，怕是都没命了。

中腮帮那一箭，说来也悬，本来几乎是奔着曹咽和面门而来的，被正了的话绝对是当场爆秒杀。

投石车虽然可以砸开人造的城墙，但却无法砸平天然的地势崎岖、不能把山丘也砸了。因此哪怕有杠杆重式投石车，也只是攻平原城无解，对山城效果就差得多。

曹走路一瘸一拐，脸上也有恐怖的伤疤，缺了一只耳朵，面颊还被撕裂掉一大块，不过他已经是吕布麾下如今少数史书留名的武将了。其他武将人才凋零严重，都是靠新提上来的中层军官撑场面。

但曹也算是有名的善之人了，也就擅长避箭，千钧一发之际本能侧，堪堪避过咽面门要害，只是腮帮被个。

所以关羽只是名义上东南西三侧围住晋，实际上只有南侧是主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