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绝望了吧。”

曹拱手定地说：“将士们都还同仇敌忾，愿意为将军死战到底！将军放心，将士们都是知的，关羽这样仗着大量弩、在程外压制狂，必不能持久。

都快两百万箭矢城了，咱才回了几十万，还净赚一百五十万呢！等关羽全军压上蚁附登城的时候，这些统统要还给关羽的！大家都憋着一气呢！”

听了这话，吕布这才稍稍宽些。曹所言，也跟他在城南巡视所见差不多，可以信赖。

不得不承认，吕布这人除了好，喜和手下将校换妻妾玩，别的方面对将领还算比较优待的。而且他如今是事实上的并州牧，驭下的心态跟原本历史上死守下邳城又完全不一样了。

历史上守下邳，队主要是徐州本地人了，并州老乡除了一些将领，其他多年辗转下来都打光了。吕布这样护短的人，对外地人没什么仁义，对老乡却是很照顾的。

加上他跟着丁原的时候，就执掌并州军，带着并州军为并州人民驱逐鲜卑，很有威望。所以并州本地士兵都乐于为其效命死战，上上下下都觉得今日之战是保卫家乡，士气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整个汉末，本地人能断断续续镇守家乡十几二十年、为本地人所拥护，这一除了吕布目前还没别的军阀可以到。

哪怕孙权守建业的时候，孙家是吴郡籍贯，可杀的江东四大家族多了，孙家也就被视为淮泗外来了。

不过，将士们肯用命，吕布反而居然有些不好意思、有些不忍起来。

几万弟兄信任你，你就真带着他们去死，这也太不地不仗义了。

吕布想到悲之，忍不住拍着城楼的女墙垛堞大吼大叫，甚至拍得石粉纷飞，拳都砸血了。

“我吕布堂堂天立地大丈夫，为国杀胡十余年，不过有些许从董污，但好歹也是弃暗投明了！最后竟落得如此困境！

要是当年先帝没被袁术弑杀之前，我跟文远奉命关奔袭盛乐、击破鲜卑王那次，就轰轰烈烈战死了。今日不刘备还是陛下和袁绍，怕不是都得把我当成大汉功臣祭奠。

现在落得里外不是人，刘备肯定是不容我当并州牧的，轰轰烈烈拼完，怕是也要被李素这厮的婆娘写的汉史侮辱。有时候想想还是当初烧了盛乐就别撤回关内，轰轰烈烈直取拓跋力微！战死沙场好歹还是个大英雄！”

吕布这心态，颇有几分晋绥军阀被东西阵营里外不是人后，生“恨不抗日死，留作今日羞”的慨了。

毕竟抗日而死的将领，不是新军阀还是旧军阀，不后来哪一方得势，他好歹算是个“国将领、民族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