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诱惑。

如果没抵挡住，六国任何一个换了秦的位置也该死。然后用其死警戒后来者，让第二个朝代知不敢灭法灭史亡天下的事情。

李素对秦的定很清楚：功大于过，功抵消完过之后，对于华夏民族的塑造依然有三分之一的功劳。

如果说华夏的民族有法、、儒三方面的共同塑造，秦的功在抵消掉过之后，依然足以撑起“以法家塑造民族”的那三分之一。

但、儒那三分之二，确实跟秦没关系。

项羽加上六国人士的共同贡献，加起来算占三分之一，

汉再占最后三分之一。前面每一类的灭亡，都是提供了一分教训。让后人有敬畏，知什么是绝对不能的，否则你再也会死。

李素觉得这样的功劳三分定，不算黑秦了。而是审慎的、让民族明心见的有益反思。

……

而站在刘备的立场上，李素这么一剖析，把“失德”和“灭德”的恶行区分开来，把“违法”和“灭法”的恶行也彻底说清楚。

那就不仅仅是解决了下这个决策的问题。更是可以引申开来、解决更大的帝国制政治基问题。

这次的决策，已经没什么好说了，不能“因为敌人狗咬狗，就去联合一些原本说了要灭掉、最后也确实不会留的敌人”，

所以要么袁曹一起打，要么就原计划什么都不改。

绝不“明着联合其中一方打另一方”的事儿，没必要！除非你最后真的愿意赦免你要联合的那一方。

解决了决策，刘备更大的兴趣，被引到了“德和信义治理是否还能长久有效、如果有可能，该怎么”这个宏大的命题上了。

刘备是年少时吃过苦，亲自见识过察举制彻底崩坏的。

谁让他自己就是灵帝时期、李素帮他运作暗中买官才崛起的呢，之前卖官鬻爵之下，名义上察举、实则一个有才德之士都上不去的惨状，刘备比谁都清楚。

“举茂才不知书，察孝廉父别居，寒素清白浊如泥，第良将怯如”。

察举制是察品德为主的，这玩意儿的彻底崩坏，就是因为到了东汉末年，德教化和信义系彻底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