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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选辟用心苦 屈己gao人计(3/3)

、氾丹等人知晓,虽是明公‘已非王臣’,可明公依旧在我定西军中一呼百应,且依旧是我定西的定海神针;二来,便是捎带打压一下也下到河州的麴,……只是此中意思,不宜与老麴多言。”

数日前在征西将军府,莘迩说正瞌睡,蒲茂递个枕来,又说他这么说的原因是他正要“以攻伐关中为务”,实际上,他给充、宋翩等吏讲说的这个原因只是表面上的说辞,“枕来”此语所意者,正是唐艾心中想到的这“一层两”。

唐艾就省过这层意思,说:“明公之意,应是在慕容瞻此人上。”

麴章越发迷茫,说:“明公之意,应是在慕容瞻此人上?使君,此话何意?”

唐艾不作解释,问莘迩,说:“敢问明公,不知艾猜得对不对?”

莘迩瞥了与麴章同样一脸茫然的宋翩,叹:“知我者,千里也!”与麴章、郭庆等说,“我此亲率兵,来攻天、略,其意如千里所猜,非是单为策应援助肤施,也非是为取天、略,正还是为了慕容瞻!”

麴章说:“章愚钝,敢请明公明示尊意。”

莘迩说:“你们在秦州,与慕容瞻、秦广宗战多时了,麴将军,我且问你,你觉得慕容瞻、秦广宗两人何如?”

麴章说:“秦广宗不识战,不足一提,慕容瞻却不愧鲜卑名将之称,果是知兵能战,我等与他数次手,以使君之智谋,而犹不能大胜之,诚然是我军之敌也。”

“不能大胜之”是句化之辞,事实上,唐艾与慕容瞻手多次,胜负差半,多算是打了个平手。

莘迩说:“不错,你们以往与慕容瞻、秦广宗的历战,千里都详细地写成军报,禀与过我,慕容瞻此人,确然是我军之劲敌,但是,麴君,我再问你,慕容瞻他是个什么人?”

“他是个什么人?……他自是鲜卑人。”

莘迩笑了起来,说:“正是!麴君,慕容瞻虽然善战,可他有个致命的弱,即他非氐羌之,而是一个国灭降秦的鲜卑降人!我闻关中之地,近来颇有谣言,说鲜卑反,……”

话到此,莘迩略止话,於诸吏中,目光落到了一个光和尚上,便是释法通,笑对他说,“这个谣言之传播四起,我已闻千里说了,其中甚有大和尚你的功劳,‘鱼羊人’云云,堪称谣言之上者也!你这笔功劳,我给你记下了。”

释法通诚惶诚恐,说:“微末之劳,贫僧怎敢妄求明公赏赐!”

莘迩没提给他赏赐,但被他这话一接,倒是不好不先给些赏赐了,便说:“且先以十金为赏,待我除掉了慕容瞻,再一并重重地赏你。”

释法通谢恩不已。

麴章被莘迩“除掉慕容瞻”这话引到,他非是愚人,联系莘迩刚说过的“谣言”、“降人”等语,隐约猜了些许莘迩“正还是为了慕容瞻”的意思,说:“明公莫不是想要借助关中‘鲜卑反’的谣言,诱反慕容瞻,以此来除掉他?”

“慕容瞻明智之士,以伪魏宗室之贵,降秦以来,忍气吞声,并是个善於隐忍的人,诱反,怕是诱不了他反的。”

麴章糊涂了,说:“那敢问明公,究竟何意?”

“诱反他难,可是一步地使蒲秦朝中的王公贵族们忌惮於他,使其难立於蒲秦,却是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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