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嗓门重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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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掾吏指了他俩一下，说：“这两人就是北乡的蔷夫、刚才那亭的亭长。”

七件事说罢，这掾吏迈步往车中走去，走了两步，转回来，又与黄怀等主说：“划给你们村的这片地，贫瘠了，明年开要想顺利下粮的话，非得施大不可。只靠草、叶此类之，怕是不够。你们又没什么大牲畜，料这，大概你们会有些为难。现而下武兴县中卖料的是我的一个族，你们如想买料，也可以找我来，我会叫他可怜你们，少收你们钱的。”顿了下，再次叮嘱，说，“记住了，如果卖地，找我！”

边儿上营将听了，心中想：“却是次知，这位郡府文学掾的族，竟是个卖粪的。哼哼，他们没大牲畜，我营中没有

两个大嗓门重复一遍。

这掾吏接着说：“第三件事，你们的住，就这么一块地方，只要是在授给你们的地范围内，你们想选哪里建里，就可以选哪里建里。选好地后，你们把里魁、父老等推举好，报到乡中。郡府会派吏卒暂驻你们此村，有什么问题，你们就找吏卒去讲。”

那掾吏最后说：“第七件事，你们这个村，属武兴县的北乡，治安上属刚才路过的那个亭。”

两个大嗓门重复一遍。

两个非是郡吏而今日一起来的吏员立在这掾吏的后。

黄怀等人认真地记住了这两人的长相。

两个大嗓门重复一遍。

——“弹”，有锄、助之意。“街弹”也者，於下乡村，沿袭前代遗风，或有“街弹”这样的组织，即类如莘迩原本时空后世中的“农业互助社”之类，其目的在於互相帮助。街弹以外，还有各“弹”的形式，“县弹”是其中一，这是较大规模的弹了；还有和徭役有关的“正卫弹”，这弹的目的在於平均徭役。弹有官办，有私设，私设的弹於原则上是不允许的。

——却这掾吏吓唬黄怀等不必多言，只说他前前后后的这些话中，对黄怀等将要所居此地的名称，时而称“村”，时而称“里”，是为何故？这乃是因为当下正於一个“村”这官方认可的基层乡村行政单位已然现，但“里”这惯用的行政单位名称却还广泛存在之时，因而他一会儿说“村”，一会儿说“里”，其实都是一回事。

“第六件事，朝廷已下诏令，将在明年，於我武兴郡，建起郎将府。郎将府你们都听说过的吧？郎将府建成以后，你们每家每，三丁一，五丁二，需选一人府府兵。因恤你们家贫，暂时来讲，府兵所需的军械、战，不需你们自备。”

那掾吏的语气转为严厉，双炯炯，扫视面前的这近四百主，说：“你们不要以为此地是武兴县的最北之地，就生奔之妄念！

“另外，县寺有官，你们如愿租赁，也可租赁，但要记住，不能死，也不能瘦，否则你们是要赔偿的。”

找你？”

“第五件事，你们都无耕，朝廷考虑到你们每家的壮丁还有一人从军，可能有的家中会劳力不足，所以允许你们组‘街弹弹’，但组‘街弹’之前，需要先上报乡中。现下武兴县组织的有‘县弹’，此县弹是郡府督办、县寺主办的，你们商量商量，可以加。

“第四件事，朝廷知你们家无余财，粮什么的，怕是无钱去买，你们先把授给你们的田地翻整好，待到明天耕之前，朝廷会拨粮下来，由郡府借给你们。还有你们的吃，你们自今不再是营，军中不会再你们家属的日用了，就这三两天内吧，郡府会借一批粮给你们，……这粮、这粮是要还的，不会一次清让你们还清，然明年你们收成以后，就要开始还。”

“你们看到了，北边是大漠，到漠中，你们活得了么？便是侥幸活下，漠中绿洲上所居尽为杂胡，被他们抓住，你们也只有为为婢这一个下场！东西和南都是武兴县界，你们又能跑去哪里？……如有敢奔者，依律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