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拿的还是弓矢，没功夫换刀、槌了，赶拨就走。

多追之不舍。

先后有附近的十余鲜卑义从骑试图上来救援，可这些鲜卑义从骑都是轻骑，无人披甲，用槊的也极少，哪里是既披重甲、又挟丈八铁槊的多对手？

被多接连挑刺杀伤。

那衣甲最丽、被多追不放的那人，奔逃仓皇，连声叫嚷：“阿兄！阿兄！”

这人却非是秃发野，而是秃发野的弟弟秃发耀。

秃发耀年轻，今年才二十来岁，正是好风的年纪，其兄得莘迩重用，其又了莘迩的小妻，故是不走到哪儿，如今都有人结他，他自也就难免的越发调，衣甲上下饰金银的，平时倒也罢了，这个时候，却是被多把他当成了主将。

数个陇骑从侧冲来。

当先之人，正是秃发野。

野与那数骑箭不止，箭去连珠，多仗着甲厚，毫不刻意躲避。

片刻功夫，只见那多的铠甲上，已是矢如猬集。

然而真正伤到多的，几乎无有。

“这是个铁乌！”秃发野上改变策略，令从骑去掩护秃发野撤走，自拨而还，不再理会多，依旧率别骑，击多所的那数百敌骑。

多只当秃发耀是敌人主将，满心以为，只要杀掉此将，敌骑自然便，却是了秃发野截然不同的选择，不去正在和陇骑激斗的本骑兵，一个劲的追赶秃发耀。

……

敌我两队数百骑兵战的情形，远观战的莘迩、望楼眺看的姚桃，都看得清清楚楚。

……

莘迩摇说：“我早就对素和说，战场之上，切莫衣甲奢华，他不听我言，你们瞧瞧，结果如何？今却是被那多追得落荒四窜。”

素和，是秃发野的小字。此鲜卑语也，意为白。

鲜卑人喜白，以此秃发耀的小字，可见其父母对他的喜。

多尽追不放，但在掩护秃发耀的那十余鲜卑义从骑的牵制下，一时间倒还是追不上秃发耀。既然秃发耀没有大的危险，莘迩也就不再关注於他。

他的目光再次投到了指挥本主力战敌骑的秃发野那里。

“阿弟为敌将追赶，而却以破敌为先，野，果我之良将也。”莘迩满意地想。

……

姚桃隐怒意，心中骂：“先把那贼骑击溃，还愁再追不上那贼将么？多这个蠢货！”

“明公，冉将军阵要破了！”参军薛白惊声说。

姚桃急忙去看冉僧阵。

……

冉僧阵中。

阵地的西已然尽数失陷，中间地带也渐渐多是陇兵的影。

西阵、中阵的溃兵不断地往东边奔逃，敌人尚未来攻，东阵已开始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