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着耶律大石去帝号，称天王，却也是很不错的选择。

何栗苦笑，“赵相公，我要是能提得来，便不用如此惆怅狼狈了……朝中诸公皆以为武人不能主持谈判，不能行文人之事……如今看来，反而是我们不如武夫懂礼！谈判也不行，打仗更不行……赵相公，说实话，我都想辞官归隐，回乡田去了。”

赵鼎一愣，失声：“他们怎么知的？”赵鼎当真有些惊骇了……天王是个什么东西？莫非是庙门拿着琵琶和蛇的哪几位？

岳飞微微一笑，“只要达成和议，去掉帝号，我们便是一家人，自然可以往来，若是执意不从，那就只有兵戎相见！”

“别！”赵鼎打断了何栗，“当初我盼着君臣一，冒昧言，到了今天，我反而盼着文武一心，一起中兴大宋，岳曲两位大王能谈得下来，是我们大宋之福！咱们可不能犯糊涂。”

“一句话，天上只有一个太，华夏九州，只有一个皇帝！辽国君主最多称大辽天王，必须去掉帝号，否则大宋绝不答应！”

同样称过天王的还有石勒石虎等人，倒是那位传很广的武悼天王冉闵却是个误会……冉闵屠灭石氏之后，建国号为魏，直接称帝。

“你……你欺凌妇人，妄为名将！”

至于武悼天王，却是击败冉闵的慕容氏给的，若是真的敬畏这位大英雄，最好还是称呼为魏平帝。

“什么？怎么讲？”赵鼎心说这俩武夫不会胡来吧？

曲端首先阐明态度，对面的辽国使者气得面铁青，竟然不敢言对。

……

何栗，“这个自然，且看着吧，今天就要结果！”

“岳帅持让大石去天名号！”

“文缜兄，假使让你主持谈判，你能提如此条件吗？”

刘韐，立刻去安排……赵鼎、何栗，两位文臣匆匆北上，星夜兼程，直扑临潢。

“拜见皇后！”

正在这时候，突然外面有响声传来，不多时一个手持弯刀，一铠甲的女赫然冲了来，她直接到了辽国使者面前，用力一挥弯刀，砍在了桌面上，吓得两个人更加狼狈，只能急忙跪倒。

“天王？”

其中最典型的就是前秦天王苻，这位创造了无数成语的世枭雄，到死都不是皇帝，而是以大秦天王衔行皇帝事……当然了，如果没有淝之败，顺利一统寰宇，苻就会升格为大秦皇帝。

总而言之，能在一堆史料当中，翻天王称呼，岳飞和曲端这俩武夫有东西。

岳飞眯着睛，微微一笑，“王后是女中英豪，人尽皆知……奈何天理如此，一天之下，不容两个太。你手里有弯刀，大宋尚有三十万御营将士，朝野犹存灭金之威！王后果真贤良，自然知如何取舍！”

赵鼎一愣，旋即沉：“当初三皇结盟，是为了对付金人，彼时咱们大宋是让步来的，我们心中也有不服，可既然定下了盟约，再让大石去掉帝号，怕是不那么容易了吧！”

萧塔不烟咬了咬牙，“照这么说，我倒是想领教秦王妃的厉害了！”

些，再让何栗跟着去吧！” [page]

事实上在两晋南北朝之间，的确有这一称号。

萧塔不烟呵斥这俩人之后，一转，冲着岳飞和曲端冷笑：“想让大辽皇帝去掉帝号，那是痴心妄想！”

萧塔不烟还要争辩，正在这时候，大石匆匆来，一声怒喝，“不要和他们吵了，朕为大辽之主，不在乎虚名……待到重兴大辽之日，自然会有相应的位置！”

“不是。”何栗苦笑：“也不知是谁告诉他们的，岳帅和曲帅要求耶律大石称大辽天王！”

“那，那他要耶律大石如何？称大辽国主？”

岳飞坦然；“王后以妇人之，搅谈判，更是没有理。须知，便是巾帼英豪，我大宋也不怕辽国……论文采，有易安居士，论勇武，秦王妃堪称勇武，便是王后也讨不到便宜！”

何栗苦笑：“谁说不是，可就是这个不该成为条件的条件，愣是让岳帅提来了。”

甚至说这一手比文臣还要懂得礼节的重要。

何栗苦笑，“赵相公，倒是谈了一个让人不知该怎么说的事情。“

赵鼎一边着脸，一边思量权衡……天无二日，国无二主……伴随着燕云恢复，赵桓这个天之位，没人敢质疑……至少不会有早年和契丹南北朝的称呼……中原天只有一个赵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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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鼎只比何栗晚了一天，还来不及洗去尘土，赵鼎就迫不及待问：“文缜兄，情况如何？可谈什么结果了？”

原来此女正是耶律大石的原夫人，名叫萧塔不烟，虽然只是女儿，但英武锐气，尚在男儿之上！

“陛下是大辽皇帝，君辱臣死，尔等真是丢了契丹勇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