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拱还持去西苑直庐上班，依旧执掌票拟，依旧执掌批红，依旧将内阁首辅徐阶、司礼监掌印太监陈洪当孙。

躯的弹，其他诸条不提，但这两条让拱无话可说……特别是辛自修弹劾孟洙的奏折中附上了证据，呃，辛自修是南京都察院的御史，提奏折的时间拿得真是恰到好。

虽然胡正蒙的存在不，但这件事还是在朝中一度引起私下讨论的……难陛下看不上胡正蒙？

反正这大半年来，关于弹劾拱霸占票拟的奏折漫天飞舞，拱也不在乎，但半天之后，某些消息传内阁后，拱慌了。

最关键的是，胡正蒙至今还没有詹事府，裕王府的潜邸旧臣除了钱渊全都是翰林官，在隆庆帝登基后，殷士儋、张四维、林燫、诸大绶陆续詹事府，就连钱渊都去了，但胡正蒙没有。

棠川是殷士儋的号。

第一时间接到消息的拱并没有慌慌张张，而是径直请见，但听到陈洪明确的说陛下不见之后，拱慌了。

兼任礼尚书的拱掌翰林院事，任何升迁都是过他的手的，而礼左侍郎仪掌詹事府，三番两次举荐胡正蒙詹事府，理来说这是陛下钦，但实际上要看批红……而如今的批红之权被拱把持。

隆庆帝着眉心觉心累，“正蒙会元，殿试探郎，裕王府多年，又主持顺天府乡试，同校《永乐大典》，虽然不常觐见，但至今仍是翰林侍读……”

隆庆帝虽然信重拱，但实在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几乎满朝皆敌，就连殷士儋这样的潜邸旧臣都要刀锋相向。

拱向来公认是隆庆帝潜邸旧臣的面人，即使钱渊也难以相比，殷士儋的表态正式拉开了潜邸旧臣之间的分歧和内斗序幕，这是拱不想看到的，不是拱不想这分歧表来，而是他知……这是隆庆帝不想看到的。

而今天殷士儋的直言相斥让所有人恍然大悟，原来是拱。

这是铁铁的嫉贤妒能啊！

“臣不敢虚言瞒上。”锦衣卫指挥使成国公躬：“均为棠川先生亲所言。”

理来说，胡正蒙嘉靖二十六年探，十多年的资翰林，曾主持顺天府乡试，又是潜邸旧臣，和陶大临、孙鑨、林燫一起校录《永乐大典》，不从哪个角度来说，早就该晋升了。

成国公低着没说话，心想这事儿的确是拱的不地。

你为次辅，抢走了票拟之权，抢走了批红之权，将内阁、司礼监、兵吏礼三都视为自留地，对随园针对，如今，连殷士儋都容忍不下？

太常寺卿兼国监事殷士儋不知受何人唆使，在大众广之下，大骂昔日同僚拱嫉贤妒能。

殷士儋虽然脾气火爆，又因为礼的路被拱堵住而恼火，但也不会傻到以自己为由大骂拱嫉贤妒能，他推来的人是当年在裕王府中存在不的胡正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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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本上来说，拱的上位是因为隆庆帝，其他人畏惧拱和隆庆帝之间的厚关系，但殷士儋显然是不怕的。

但奇怪的是，胡正蒙至今还只是个翰林侍读，不说凭借青词晋升的李芳、徐渭，也不说已经是翰林侍读学士的殷士儋、林燫、张居正这三位同年……嘉靖三十五年士的孙鑨、陶大临都已经是翰林侍读了。

隆庆帝看了手中的折，叹了气，“无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