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

侍女：“令宾是可怜人，寿数不足双十。离玲珑楼不远，同住南曲。去年暮病重，让丫鬟扶到台阶前看。见凋谢，自知时日无多，作诗一首，让童送去给五年来及第的郎君和举们看。接着摆开宴席，当晚来了聊聊数人赴宴。”

谢韫皱眉：“尽是薄情郎。她写了什么诗？”

侍女还能诵：“气余三五，剩两三枝。话别一樽酒，相邀无后期。”

谢韫叹息一声，没几气了，邀请友人来话别，却只来了三五个。男人如此薄情！

侍女继续：“席上，令宾告知众人，她命不久矣，求众人在她死时，以诗相送。假母不悦，恨令宾不曾讨要丧葬费。令宾死后，果然收到数封书信，皆是挽词。假母大怒，将诗词扔到街上。”

谢韫怒：“好一条有辱斯文的母大虫，就没人？”

养的女儿不能赚钱了，收到的诗词便一钱不值，扔到街上，弃之如敝履。

侍女叹：“这事多了，不过来的。”

楚儿一曲唱罢，没有得到一片，泫然泣。

谢韫不说话，将自己手里的一片金叶给侍女。

侍女明白，匆匆门下楼，很快有一个婢端着的银盘上多了一片金叶，将银盘端到楚儿面前放下。

谢韫看向众人，众人面如常，又看向刘知易，只见他一边吃喝，一边听曲，怡然自得。更加不悦，男人真是无情！

楚儿开场之后，相继又有几个姑娘登台，都是貌、歌甜，动人的年轻姑娘。每人都有伤心事，侍女能一一来。听得多了，谢韫都不再动容，偶尔叹息两声。

侍女见她的说辞让客人们不愉悦了，很快闭嘴，不在显摆。

终于等到大青楼的姑娘们场，载歌载舞，场面立不一样。刚才那些姑娘，一个个长得很好，唱的也很好，准之上，可惜在场面上就输了一筹。等到这些大家姑娘开唱，又觉之前的那些姑娘，唱的虽好，可却有些僵，是一练习生的好，是工业化模式造就的标准的好，而现在这些姑娘唱的，更像是专业歌手，富有。编曲、作词让人耳目一新，曲都是新曲，词都是新词。刚才那些姑娘唱的，大都是一些老词，刘知易甚至听到他写的几首词都被唱过。

几家私营大青楼之后，表演又上了一个台阶。教坊司几个青楼登场，丽香院、浣纱院和洗翠院的姑娘先后场，给众人献上了一场鼓舞盛宴。比之私营大青楼，编曲、奏乐平相当，唱词功力不分伯仲，可词文却更胜一筹，是几首新词，显然是大价钱买来的，不像词工的作品，更有情怀一些。

大青楼登场后，楼下的士们手里的金快速消耗，很快就有一百多士投了金金叶，但分到每家上，依然只有可怜几片到十几片不等，让人怀疑能不能拼一朵完整的来。

终于到宜院场，刘知易暂时放下手里的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