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无非租的多一些。汴媪得的钱多一些。”

四大才中的王铄问。

只能叹息一声：“可怜。”

青楼行业联选魁，不止教坊八大名楼参与，大大小小的青楼、私馆都会参加。当然那些中小青楼和私馆，大多数是来凑个闹，混个脸熟。日后参加魁联选的姑娘拿来，也算一资历。魁始终是大青楼垄断，不但因为大青楼的姑娘，也跟青楼自的运作能力有关。大青楼是大平台，钱多，背景，客量大，更容易捧红自家姑娘。决选之前的造势中，玲珑楼、宜院这样的大青楼，每日贵客盈门，许多私馆则比平日更冷清，因为老顾客都被引走了。

众人也被染，纷纷称赞刘知易快。

王铄是江南人，对京师风还没有十分熟悉。

他不是馋酒，而是空虚。刚刚在林房中练功，耗损不少，腹中饥饿，如果不是来赶场，他现在大概已经开始在王府大吃大喝了。

王铄大开界，果然是京城，还有这生意。养姑娘不陪客，租给别家私馆，还组织宴饮，一蜡烛时间收费十八两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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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楼下舞台上乐曲声响起，刘知易转移话题：“快看，开始了！”

侍女也叹息一声：“何止可怜。”

经放了不少酒，今天是来选魁的，不是喝酒的，没人的注意力会放在吃喝上，这刘公一来就要酒喝，果然与众不同。

王铄叹：“这么说，这位楚儿姑娘，即便中了魁，也要租去？”

先敬一圈，都是一喝，五碗酒，浑舒坦，吐一个长长的酒嗝。

台下的姑娘唱着小曲，姿、弹唱都很好，容貌端庄中带着哀愁，歌清亮中带着凄婉，一都不输给青楼魁，但却无人给她捧场。刘知易站在台上，看着楼下端着银盘的婢在人群中穿梭，没有一个人叫住她将金、金叶放在盘上。 [page]

刘知易则跟几个熟人一一招呼完，然后开始拼酒。

只有谢韫不合时宜：“如此痛快，值此盛宴，刘兄可有诗兴？”

侍女解释：“汴媪自称汴郡人，家中豪富，养了许多假女，培养来后，租与各家青楼、私馆。她家不开馆，却宴饮助兴之事，歌舞、女、乐工只要与她说一声，就能齐备。汴媪贪财，寻常宴饮就得三锾（十八两），烛火燃尽则止，续烛则加倍。”

明显这姑娘后面还有故事。

侍女：“楚儿姑娘，年方十四。她是去年死掉的令宾姑娘的妹妹，刚死。假母就迫不及待把她拉来。”

叫一声：“痛快！”

两个力士敲响一面大铜锣，一面大鼓后，一个丽女走上来，怀抱琵琶，弹奏起来。魁大会终于开始。

听完，已经起金的王铄，手又放下了。他救不了这个姑娘。

王铄疑惑：“汴媪是谁？未曾听说。租女又怎么讲？”

王铄：“姑娘何意？”

伙计不敢多言，躬门。

“这是谁家姑娘？”

刘知易摇着，什么诗啊，要也不会在青楼。再下去，他就成柳永了。

一旁的侍女叹：“她叫楚儿，小字娘。不是哪家的，是汴媪养的租女。”

谢韫皱眉：“令宾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