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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影已经下台了，此时送上去，算谁的？

刘知易腹诽着，却没法拒绝。就当多一个红颜知己，也不犯法。对一个青楼女，照顾一二，也不违反他的原则。

还可以补票？

也没给刘知易推脱的机会，谢玄摆摆手，侍女上端着玉盘去了。

徐介离京，他跟怜月关系再好，对怜月也没什么好。

“刘兄！” [page]

徐介松了一气。

虽然乐组成很多，有大型编钟一样的打击乐，有笙笛这样的奏乐，有琴瑟这样的弹拨乐，但每一段舞蹈，都只有一乐慢慢带动，轻的似乎让人都没觉到乐声，只有心随着乐声慢慢沉浸在舞蹈中。

可徐介却推给刘知易，就让人疑惑了。

这不是什么明规则潜规则，而是上百年的政治发展形成的。京官，更接近皇帝，接近权力中心，因此更容易被皇帝熟悉，提内阁顺理成章。在地方上，除非惊天动地的伟业，否则很难皇帝耳中。因此京官比地方官清贫，但前途更加远大，但凡有抱负的才，都会选择留京。当然想要留京，也需要运作，以徐家的背景，只要徐介考上士，留京不难。

众人恍然大悟。以徐介的才华，殿试肯定能拿一个不错的名次，可以翰林院。有父辈的名望、人脉，磨砺几年，就能生成大学士，最后内阁，这是一条光明大。中了士之后，了留京翰林编修这样的小官外，就是下放外地任职，可以直接从县令起，在地方上也算是大权在握，可以好好施展一番。但外放有一个弊端，那就是很难通过在地方上积累政绩，最后内阁，成为宰相。

当刘知易回过神来，徐介在后呼唤。

可他却选择外放，虽然不知原因，但没人劝阻，因为这肯定是徐介思熟虑，早就决定好的，甚至可能是家族觉得的也说不定。

怜月坐着没动，只瞅了一玉盘，上激动的蹦起来。

“怜月姑娘。这是刘公送来的。”

徐介：“送给怜月姑娘，刘兄意下如何？”

双目波，这恩情，不以相许说不过去啊！

几个已经在拼朵了，怜月坐在一边，懒得动一下。没有金枝，再多的，也组不成一朵。

谢玄将好事放在徐介上，是为徐介讨好怜月，毕竟徐介与怜月算是旧识，当年两人的父亲都在京城官的时候就认识。虽然那时候两人都小，谈不上什么友谊，可父辈的命运，让他们相互同情。所以谢玄乐得让徐介得一个人情。

徐介叹：“殿试之后，在下不打算留京。”

然后十分定的对侍女说：“说是刘知易刘公送的。”

曲终人未散，清影终于完，送上舞台的金一片，很难说跟前面的玉扣和怜月谁多谁少？

他不了解，他没意见，他也是来为怜月投票的，谁叫他在宜院白嫖过，而且还得继续去，欠尤所为和谢忠的账还没还上。

“刘，刘公！”

怎么落到我上了？

刘知易疑惑：“这是要送上去？”

突然敲门声响起，一个端着玉盘的侍女走来。

谢玄拿起玉盘，给后的侍女：“去送与怜月姑娘。就说是徐介徐公送的。”

刘知易。

怜月在后台已经心如死灰，清影这段舞，以她行家的光来看，是极好的。虽然心中暗骂她媚俗，为了赢魁，不择手段。可却不能否认，这段舞蹈很动人。从收到的金金叶就知，绝对不比她少，最关键的是清影也收到了一金枝。

回一看，他们已经将手里的金金叶放在了玉盘中，跟谢玄的金枝放在一起。

不知是不是之前盛大歌舞一曲连着一曲，有些审疲劳，清影这一段独舞，连唱都没有，反倒让人印象更加刻。一直到她完，刘知易都趴在栏杆上。楼下的士们有同样的应该也不少，此时许多人都在撒。

所以刘知易意识到，徐介将人情都卖给他，是想将怜月托付给他。

徐介这么看好我吗？我给外人表现来的样很靠谱？

老实说，刘知易被这一段舞蹈征服了，他觉得这是今天晚上最好的舞蹈，没有之一。

徐介脸上一喜，接着苦笑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