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冯云龙说：“先生贵姓？”

他们说的也有理，特务工作有其特殊。

“我能看一下吗？哦，如果事情属实的话，这笔钱，我替他还了。”

徐思齐说：“冯同志，我知你的份，也知穆怀福的份。请务必相信我。穆怀福和黄雄，应该正在赶往中南银行的路上。如果我猜的不错，他们是去取活动经费，对吧？”

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

“请问，你是……”

“冰。冰冷的冰。”

“一百多。”

这次来上海，甄别“冰”的份，也是他工作的一分。

陌生人——乔装改扮的徐思齐说：“穆怀福在家吗？”

“………”

“有。”

这么说，一都不夸张。

“他欠你多少钱？”

穆怀福每次回来，都会用这方式敲门。

关于情报员冰的情况，他多少也了解一些。

屋外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

“冰”一直没和组织联络，究竟有没有叛变，始终也没有一个准确的结论。

冯云龙愣了一瞬，随即故作不解的说：“先生，咱俩说的好像不是一回事吧？这样吧，你把借据拿来……”

冯云龙起来到门前，伸手打开了房门。

照苏廉顾问的意见，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派人除掉江如梦，永绝后患。

对方是敌是友，还是一个未知数。

三长两短。

“这位先生，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冯云龙一脸疑惑的说。

“今天不能去中南银行，有危险。”徐思齐说。

平时都是早晚归，几乎没人知穆怀福家里住着一个“表哥”。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门外并不是穆怀福，而是一个陌生人。

这的节，采取极端手段置一个并未叛变的同志，似乎有些不妥……

举步维艰、人心思动。

现在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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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云龙心里无比震惊，表面还要很淡定从容的样。

“冯先生，我是情报员冰。”

冯云龙很快冷静下来，客气的说：“你找谁？”

“他不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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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云龙没理由拒绝。

“有借据吗？”

算是两人之间一个简单的暗号。

徐思齐说：“冰。”

悲天悯人、动辄同情心泛滥，从来就不是特工组织的符号。

“穆怀福欠了我一笔钱，我是来讨债的。”

那些同志若是到上海工作，在江如梦面前毫无秘密可言。

该如何理这件事呢？

“我去等他一会。”

况且，他不想让邻居注意到自己。

下，洪军正在国军围追堵截中，很多级将领受不了煎熬，叛变投敌。

冯云龙轻易不敢暴份。

“这个姓倒是很少见……”

这八个字最符合共党目前的境。

八字胡，雷公嘴，灰礼帽，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一灰风衣，竖起的衣领。

“……请吧。”

冯云龙举棋不定。

自成立以来，共党从未遭受过如此严峻的形势。

“没问题。能去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