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没有老师解惑，只是拿着几位哥哥的书自己看，时不常的能得到赵佣、赵倜、赵佖的指。能自学到这个份儿上，不光死记背，还有理解和一分假设，已经非常不易了，这玩意就叫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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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这些手艺只算小技，赵佶还熟读了算经和钱经，这一路上没少提问。光凭这些问题洪涛就能得结论，他理解的程度只比儿童团的孩浅，超越了大多数宋人，就连王浩那样的买卖人，在有些细节上也不如他。

他不是个皇帝的料，但是个当学者的胚。诗词歌赋样样全才，甚至自学了织衣，在后里逮着谁给谁织，不断变化样，不好看都不往外送。

但是吧，真接起来，赵佶不但不让人反，还招人喜的。首先就是他好学，什么都问；其次就是情商比较，说话招人听，格里也没有什么太怪异的地方；最后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长相，让人提不起给一枪的念。

宋徽宗啊，没有他北宋可能还没那么快灭亡。他和他儿还被金人抓走了，真是丢尽了汉人皇帝的脸。你说你治国不灵，难还不会自杀，真是彻彻尾的废心。

其实洪涛觉得自己也算英俊的，要不怎么会被皇帝妹妹看上呢。但是吧，这些年的事儿太吓人，致使大家一提起王诜首先就想到了屠城、晾、灭国之类的戏码，把相貌啥的都给忽略了。

“八哥，听六哥说此城北面群山俊，我们能去看看吗？”挨说的这位十一名叫赵佶，每次想起这个名字，洪涛就想腰间的短枪把他脑袋打开。

洪涛只是因为记忆里的事情才对赵佶有看法，实际上无时不在告诫自己，不要冤枉了这个孩。他真不是天生的废，只是因为错了行，还不是自愿的，结果给制度背了黑锅。

活该。

光大宋亲王就带了六位，他们里面除了赵倜和赵佖之外都没有经受过军事训练，更不善于长途骑行，大分时间都坐在车里，由平七海和卫队负责照顾。

他一路上没少帮着平七海张罗，要是没有他和赵佖，这些皇还真不太好伺候。几个小的动不动就会哭，还有半夜床的呢。

“十一哥，这里是边关重镇，再往北不到百里就是金国，城墙不建的大一些如何能抵御敌。不要老缠着姑丈，过来！”

“姑丈，为何析津府比开封城还？”洪涛此次北伐排场比以往征大很多，除了装样之外，也确实有需求。

平七海车里就有他的作品，一件前有鲸鱼样的衣，说是送给姑丈的礼。洪涛自己就会织衣，还会不少后世的针法。但琢磨了好久，愣是没琢磨透这样是怎么织来的，想来是赵佶的自创。

要不就拜苏轼为师，将来专门研究文学书画的国家机构，后半辈当个风学者。要不就去长江学院攻读经济学，十年后大宋保不齐能个赵大银行家。

以前三个皇跟在洪涛边是赵佣为首，现在赵佣当了皇帝，赵倜就成了老大，履行起了大哥和队长的职责。

说话的这位是个十多岁的小伙，长得清秀，是神宗皇帝的十一，但模样一不像神宗皇帝，倒是和章楶、章惇兄弟神似，都属于古人所称俊一系列的。

“去倒是能去，此时气候也正合适，不冷不。但想山就坐不得车，要换，有的地方还得步行，还有豺狼虎豹……”对于赵佶的未来洪涛已经有了大致想法，但最终的决定权还在他自己手上，两条路任选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