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就到此为止了。大兵无法在城立足，三次攻上又被赶下来，只能承认今日攻城战也失败了。

“是。”萨利赫答应一声，继续去指挥所士兵攻城。不一会儿侯梅德也得知总督的命令，重新大规模使用投石车。

终于，在太快要落下的时候，城南一守兵在大兵再次攻上城后似乎丧失士气，许多士卒不顾同袍还在抵抗溃逃。

这一日秦那军费尽心机、险象环生才守住城池。

……

缺乏守城械支援的秦那士卒渐渐不能将敌兵挡在城下，大兵又登上城，同秦那士卒作战。一个又一个的大兵在城被打死或者被打下来，但越来越多的人登上去。

在并波悉林的命令下，新一批攻城的士兵开始攀爬城，然后又是周而复始。

不过，并波悉林并不担忧。城中不会有太多守城械，秦那人这样用，照最谨慎的估计十日内也必定消耗一空。你们的守城械消耗光了的时刻，就是我军打城中之时。你们所有秦那人或突厥人，我会命人挨个甄别。

“是。”刘琦答应一声，也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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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李珙又反问。看得来他的信心仍然不足。

其余士卒抵挡不住登上城的大兵，又战一会儿后也纷纷逃跑，即使预备队赶来也没能把敌兵赶下去。

常，虽然他们没打过巷战，但是否会轻易打败我大唐军？”

见此情形，并波悉林立刻命将投石车前推，与城对。所谓一鼓作气、二而衰、三而竭，攻城节奏绝不能被打，不然昨日战死的士兵全都白死了。

第四日投石车的使用频率更低，并波悉林发觉秦那人在大量使用他们发到城的石块还击。他对此不屑一顾：秦那人发到地面的石块百分之9十都是我军发到城的，可见他们的石块已经消耗光了。

大人终于占领一城墙；或者说，嗢鹿州城终于被大人击破。

“不必。”当时并波悉林回答：“用不着这样，他们愿意用，就让他们用好了，他们能捡来再用的石块不到我军发石块的五分之一，停止使用投石车等于因噎废，不能这样。”

第五日。这一日从攻城伊始，就比之前四天更加激烈。并波悉林注意到昨日秦那人守住城墙就十分吃力，侥幸才未被夺取。今日加把劲，一定能夺取城墙。

“总督，是否停止使用投石车，以防石块被秦那人盗用？”萨利赫还特意来问了一句。

第二日大人埔一攻城，就发觉不对。今日秦那人似乎完全不在乎损耗的投石车与石块，命士卒连续不断向城下发石块，虽有己方投石车支援，但大兵一时仍然无法靠近城墙，攻城节奏也被打。

并波悉林的脸随着城情形的变化也一变再变。第一攻城就有人攻上城时他脸带笑容，和后将领有说有笑；但连续几都没有攻下城脸就变得严肃起来；最后一直到午时这一攻城士兵竟然全被赶下城，他的脸完全变得不好看了。

听到这个命令，萨利赫与侯梅德再无顾及，各攻城械仿佛不要钱般用来。在攻城械的合下，大兵终于攻上城。

秦那人也疯狂使用仅有的守城械，但很快消耗一空，只有投石车还能偶尔发；弓箭手的箭矢也稀疏起来。

果然如同他猜测的那样，下一日也就是攻城第三日，秦那人投石车的使用频率大为减缓，虽仍在尽力发石块，但并波悉林已经能想象到秦那人缺乏石块的窘境。

“都护，旁的话属下也不多说，此时除与大人打巷战，还有其他获胜之机么？”刘琦也反问一句。

“中午不给秦那人息时间，再派人攻城，今日一定要夺下嗢鹿州城！”他大声叫。

秦那将领似乎也急了，又派预备队。能登上城的大兵毕竟比城的秦那士卒少，又要攀爬城墙十分疲惫，不是预备队的对手，在午时竟然被赶下城。

城投石车也开始被击毁，但秦那人不不顾，仍然疯狂发石块。并波悉林下令：“不论城秦那人投石车发多少石块，我军必须比他们多！”

“你说得对，你说得对。”李珙瞬间明白了刘琦的意思，低嘀咕几句，抬起来已经变得满脸笑容：“刘琦，你退下吧。”

“都护，属下对巷战信心十足，绝不会被大人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