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你个宽大理，如果一会儿里边的女人先代了，被本官发现你是主谋，嘿嘿。”

“大人呀，千万不可如此啊。”戚秦氏忽然从座位上下来，跪在大堂上，叫：“民妇给您磕了，求求您了，我儿之死没有冤屈，他死之后民妇万念俱灰，生不如死，如今他借尸还魂回民妇边尽孝，民妇才重拾生活乐趣，他是个好孩啊，大人饶命啊，不要冤枉好人啊！”

女人被曹梦熊拉后堂有一会儿了。

曹梦熊忽然从后面走，满手沾满鲜血，凶狠的目光瞪了黑汉一，转脸对许六安说：“招了，主谋就是这个叫狼拿渡的黑汉，这案可以结束了。”

许六安问：“如何招的？谁是主谋谁是帮凶？”

曹梦熊一指黑汉，：“那女人一开始还想狡赖，上了大刑后受刑不过，代此贼便是主谋，一切谋划都是他所为，那女人是被他胁迫。”

许六安：“如此一来，证人证供俱全，其他人就无需代了，主谋律判车裂之刑，从犯检举有功，死罪可免，戚林格举报有功，赏金两百，退堂！”转走。

“大人，草民冤枉啊！”黑汉听到车裂之刑后吓坏了，瞅着两位小大人都要结案了，这才相信此案即将定案，赶忙大声为自己辩白：“草民狼拿渡并非此案主谋，那毒的女人才是主谋啊，一切都是她的主意啊。”

许六安顿住形，来了神：“你详细说说......”

案审完了，过程并没有让许六安和曹梦熊特别惊艳的奇谋。曹梦熊当然没有对女人动大刑，只是用张潇教的方法问了黑汉的真实姓名。因为前面挖来的证据都是对女人不利的，黑汉很容易就相信了曹梦熊说的，女人把一切责任推到了他上。于是为了不被车裂，决定反咬一。

许六安拿了黑汉的供再去问女人，同样的方法又用了一遍。女人又给个大同小异避重就轻的说辞。

一来二去，这案就清楚明朗了。

许六安有一比较糊涂，那戚秦氏明明知黑汉不是自己的儿，为什么就咬死了认定他是。

张潇想了想，给他举了个例，一个人掉落中，绝望之际抓住一稻草，会不会撒手？黑汉就是戚秦氏的救命稻草，明知没啥用，却还是死死抓住不放。因为绝望，也因为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

曹梦熊：“这就是老师说的情吗？”

“法律无外乎人情。法律是社会德的底线，德也即人情，法律的存在就是为了维护人情的存在。”

张潇：“这案从一开始之所以陷难，就是因为戚秦氏认可这个狼拿渡，而我所以不准你们动刑，除了希望你们对法律保持敬畏心外，还因为不想你们对人失望，你们年级还小，刚接到人的复杂，办案是为了给死去的戚大内伸冤，可一旦因为屈打成招，戚秦氏突然对你们反咬一，你们今后会怎么看待人？”

许六安：“失望是一定的。”

曹梦熊：“我会很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