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既然你问到这里了，那我就跟你说说。”白宗秋叹了气，问：“你可听过苍穹书院有凌云五？”

“素还真。”张潇，：“看来这五个人对您影响很。”

“不错。”白宗秋坦然承认，：“二十年前我还是个十九岁的少年，懵懂莽撞，修为有限，空有一腔血和报国的志气，却找不到值得追求的人间大，直到我游学到了长安，偶然听说了凌云五的事，才知人间正上已有先行者。”

“先行者。”张潇玩味的重复了一遍，命曹梦熊砌一壶茶来，又：“二叔咱们慢慢聊。”

“其实说起来凌云五年岁并不大，最年长的谢璧也只比大兄大五六岁而已，但是辈份却还在玉京姑姑之上。”白宗秋：“他们是苍穹二圣中的兵圣曹修代师收徒到苍穹书院的，每一个都是惊采绝艳的天才人。”

“嗯，听来了，能让您甘心情愿接受那么荒唐的决定，这几个人必然不俗。”张潇暗自思忖，能把白宗秋变成小迷弟，都快四十的人了，至今提及还的不亦乐乎，由此可见这几个人必定很擅长洗脑。

“凌云五的老大谢璧是首相谢安同父同母的幼弟，二十年前谢安自废修为，有一多半原因就是为了他。”

白宗秋：“当年五献书问苍穹，叶玄一共问了三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何为国，国民，国君？第二个是何为宇宙，星空尽是何地？第三个问题是何为生何为死？”

嗯，这仨问题够刁钻。张潇心中暗忖：苍穹号称秉承天意志总领人间，理应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如果回答不来，恐怕要被这五个愣愤青质疑了。

“当年这三个问题不但难住了谢老院长，也难住了苍穹书院所有大人们，于是凌云五便决定海寻找答案，他们想找到世界的尽，用亲经历来证明开天九圣所说的天圆地方。”

张潇接了一句：“苍穹书院是什么地方？谢龙煌院长就由得他们折腾？”

白宗秋：“当初的凌云五联袂来到苍穹书院，轻而易举便将当时稚虎榜上的人悉数击败，连一些成名已久的教授都不是他们的对手，甚至谢龙煌亲自下场都无法战胜五人联手的阵法，于是就说当代苍穹书院里没人够资格他们老师的狂语，后来兵圣大人就决定代师收徒，把他们认作师弟。”

“原来如此。”张潇赞：“有实力的人才有资格给别人讲理，否则，文辞再如何锦绣瑰丽也不过是卑作风语。”

“当时他们向苍穹书院献了三本上古奇书，一本名鹿鼎记，说的是国，国民和国君，另一本叫时间简史，说的是宇宙，第三本叫罗衍那，说的是生命的诞生和死亡。”

“那三本书自上古奇人手笔，每一都堪称鸿篇著，其中内容邃晦涩，穷尽书院所有大能教授的知识，也难以通译其内容之万一，而五献书的本意正是想与书院合作研究这三本书。”

哎哟，这个我熟啊，不过老不能亲自面，指不定哪一天还得麻烦‘别绪三千’老师面。

白宗秋继续说：“凌云五都是世家弟，谢璧魂相九龙来自谢氏，叶玄魂相七星北斗，本是王室弟；王妙魂相白庚金星，武安王氏；素还真魂相星云盘，号称天赐，其实他是中原苏氏血脉；林静魂相白泽天元圣兽，他们的魂相都很特殊，甚至有人认为他们可能是神佑时代幸存下来的神人转世。”

“您接着说他们究竟了什么，像您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如此定的甘愿追随他们的脚步？”

“因为他们提了一个概念，灭掉七国，在东大陆建立一个没有国王皇帝，世袭贵族大臣的国家，所有人在法律的框架下公平有尊严的生活，异人和凡人比肩同席，享受相同的权利，国家的元首和升斗小民都只是国家的一份，每个人都必须团结在国家意志下，奉献自己全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