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看他也是中了敌人的卑鄙陷阱吧？”

“可是……”

李元芳又说：“我记得你关注莫街的地下斗场也有二十多年了，资历甚至比这一任的主人婉还要，所以你动动脑就该知，地下斗场的老板，会故意安排这戏码来恶心人吗？那几个天劫拳师不过是过客，你们才是斗场的长期衣父母，他们会故意砸自己的招牌？他们乐意，我们还不乐意呢！知不知这一晚上我们大理寺收了多少诉状说怀远坊的人丢了整个长安的脸？”

“至于裴擒虎，他才刚刚连胜二十一场拿到星耀衔，正是前途无量的时候，有什么必要自毁前程吗？分明是那几个卑鄙的天劫拳师自忖实力不敌，才了盘外招啊。整件事情里裴擒虎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他和刀僧、蛇女、火炉叔唯一的区别，不过是他还勉保住了命。现在他满疮痍地回到家，你们这些家人就是这么迎他的？到底谁才是内？”

话说到这个地步，就连最义愤填膺的人也无话可说，只好偃旗息鼓，讪讪地退去。

胖更是在良久的沉默后，羞愤难当地给裴擒虎猛磕谢罪，若非裴擒虎伸手拉得及时，怕是胖当场就要肝脑涂地。

待四周的人散得七七八八，李元芳才抓过裴擒虎的衣摆，笑：“不请我喝几杯？”

裴擒虎，叹息：“的确该请。”

喝酒的地方就定在金纺酒家，柜台后的娘非常贴细致地给两人端上了最好的烈酒，裴擒虎和李元芳各自连饮了三碗，才打开话题。

李元芳说：“之前提醒你的没错吧？那伙麻烦的人不讲武德的，知赛场上打不过你，脆就不让你赛场。”

裴擒虎开门见山地问：“幕后黑手是谁？”

李元芳闻言却是沉默，端着酒碗凝视着裴擒虎，良久，反问：“你不知？”

裴擒虎也是一愣，而后才意识到李元芳的反问意味着什么。

他裴擒虎在长安并不是孤家寡人，如果他到现在都还不了解真相，那很可能就是组织并不打算让他了解真相，而这其中的意味就很值得琢磨了，再联想到昨晚一整晚，尧天的同伴都没有现，那么……

他喝下了第四碗烈酒，沉默着摇了摇，示意自己一无所知。

李元芳同情地拍了拍裴擒虎的肩膀：“别想太多，可能在你的同伴看来，对你而言不知真相才比较好。你想啊，如果你一开始就听我的，离那群云中人远一，现在还不是逍遥快活？”

裴擒虎说：“逍遥快活就一定很好吗？”

说话间，裴擒虎不由想起了长城卫所里的战友们，那群血激昂的人们，如果是为了逍遥快活，那么本不必在边关浴血，尤其是那些军中锐，完全可以在繁华的城市享受更好的生活。

然而他们没有一个人为自己的选择而后悔。

裴擒虎同样没有。

李元芳说：“坦白说，我知的也比较有限，毕竟那群人藏得很，一直到昨天才完全暴来，而且昨晚全城大，大理寺人手不足，我这锐员也只能四救火，都没顾得上喝几，更没时间找狄仁杰大人问明真相……总之，遥控天劫的人，好像是个代号‘蛇少’的家伙。”

“嗯。”

“等等，你这么一脸淡然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听说过这个名字？”

裴擒虎说：“仅限名字而已……所以，蛇少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