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王上不能惩戒太后，自然也就不会对云琭惩戒过。”

华夫人摇表示不必，“扶苏心，若知此事必会为两人求情。上回韩非之事，王上早已有了不满，如今不能再令王上忧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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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真的疯了，也比大多数人危险得多。”

没有问该不该说，因为此事就发生在咸，本不可能瞒得住，问题只在于应该如何去说，才能最大化己方的利益。

等到云琭留下的污渍被清理净，秦琼这才小心问：“此事，是否要报给公知晓？”

“不必，云琭如此废，赵姬又怎么会将大事托付于他？”

“转移注意力？”

秦琼只觉得这大昭廷之中果然到都是冷气森森，“不是说，那位已经？”秦琼指了指自己的心，意为失心疯。

秦琼被这味激得皱眉不已，随后看到云琭下渗的黄，向夫人回：“夫人，云将军他……了。”

至于赵姬，无论她怎么说，王上都不会信的。

“正是如此。”华夫人嘴角冷笑，“而且云琭被抓，我自然会以为她的谋划已经被破去了。”

“赵姬指使云琭毒害灵儿腹中的胎儿。”半真半假的话是最容易取信于人的，而且如此说就可以完全将赵灵儿摘清，同时也完全符合赵姬的一贯作风，唯一的问题是……

华夫人自然知秦琼的言下之意，倒是对云琭的胆量有了一个更为直面的认识。这样的胆，是怎么敢于谋逆之举的？

稍微想了想，秦琼明白了华夫人的意思，“夫人是说，云琭被抓，是那位故意的？”

秦琼如同醍醐，“放。”

秦琼应了声是，又请：“云琭被请中之事，不久便会传开，甘泉那边必定会收到消息，是否要些掩饰？”

“如何让云琭不破绽？”

古人认为心脏是人气所在之，心受到蒙蔽就会怪异的举止，所谓心、心障、失心疯都是此意。

“给他一个活命的机会，他自然就知该如何说了。”

云琭的跪趴在地上的硕大剧烈抖动，随后，一阵奇怪的气味冲了秦琼的鼻腔。

然而如今云琭明显已经被吓破了胆，暂时也问不什么来，夫人只能厌恶地摆摆手，“去把他洗净了，晚些再说吧。”

有趣的是，东西方古代对此的观都是一致的，比如他们经常说的“followyourheart”就是这个观念的现。

毕竟都是文化人，秦琼给云琭留了一份颜面，没有直接说他失禁了。

“那么你再猜猜，最适合云琭的惩罚会是什么？”

秦琼以为然地，一个疯了的王太后，觉上甚至比还有些理智的太后更为可怕。“那，王上那边应该怎么说？”

“若你想要隐瞒别人一件事，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等他求饶声，就听到夫人冷然如冰霜的问话，“车裂与镬烹，云将军喜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