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真相是郑半房告诉我的，他要是不给我说的话，我又怎么敢肯定当年案情是这样，不过这些已经是过去，现在我想要说说你。”

“第一，凶！”

郑半房也傻了。

“梁鹤翔是助手，这样的份原本应该和陆国明一条心，即便他不愿意忠于陆国明，也要忠于这个国家，可他没有，为了一己私也选择了背叛，所以他是死有余辜。”

陆雯珮嗤之以鼻，不屑地说：“除非你将我抓住，揭开面，不然你本别想猜到我是谁。”

“最后，这件案因陆国明的枪毙而宣布告终！”

“有什么不敢呢！”

“他们三个这样，直接导致的就是当时为大学教授的陆国明败名裂！当时他带领的考古组更是差全军覆没，死了很多人，那些人的家属将过错全算在了陆的上。”

唰唰唰。

“然后就是梁鹤翔被杀，也是一样的奇怪伤。当然，那时候我也不能确定就是枪，可直到现在，我才敢肯定，凶就是枪。”

楚牧峰睛看向陆雯珮手里拿着的枪，其余人的睛也都看过来，看到那杆枪的瞬间，都一恍然大悟的神情。

而且楚牧峰也敢断定，她即便想逃也是有心无力。

谁？

“我十分同情你的遭遇，但对你这么肆无忌惮的展开报仇的行为却无法认同，毕竟我是警察，你现在是杀人凶手！”楚牧峰不苟言笑地说。

“对，你说的没错，你不但将当年卷宗上的案情说来，你还将当年案件的真相也说来。”

所以前这个黑衣人还真有可能就是小牡丹。

“我想你会说黄本章是助纣为，应该说的也是他明明是陆国明的朋友，不仅来背叛陆国明的事，而且自己还帮助恶人走私文，所以是助纣为！”

“只凭一杆枪就能肯定我是小牡丹吗？”

在场的警察听到这三个字后，全都愣住了。

“陆国明原本就是举步艰难，被这群人得更是焦烂额，痛不生。所以说当时地方法院宣布陆国明死罪的时候，他没有选择申辩，而是哀莫大于心死的甘愿领刑。”

“别着急，我先说说这杆枪。”

“是吗？”

“谁要你的同情？”

对，通常只有戏院才有枪。

“楚科长，我应该谢你。谢你敢说真话，敢将当年的真相说来。”陆雯珮圈中泛起却竭力控制着说。

楚牧峰指着陆雯珮，朗声说：“我要说说你的份！”

“证据呢？”陆雯珮不服气。

所有人的视线全都投过来，而碰到这些目光，不死心的陆雯珮稍作迟疑，依然没有摘下面的意思，而是冷冷说：“楚科长，你这个笑话一都不好笑。”

“怎么就没有可能？怎么就不能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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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了摇，现在这情形，逮不逮捕的话有什么意义吗？

楚牧峰平静地说：“十二年前的陆国明案照卷宗上说的是，黄本章，梁鹤翔和郑半房都是证人。”

“郑半房就更好说，他是陆国明的学生，却欺师灭祖的事来，明明知那事就不是陆国明的，他却故意满谎言，栽赃陷害，也是罪不可赦。”

在她的沉默无语中，楚牧峰语气缓慢而定地说：“你就是小牡丹，我敢断定你就是。”

什么，小牡丹？

话说到这里，楚牧峰顿了顿，看着陆雯珮问：“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黄本章后来则开了一家古玩店，梁鹤翔成为了一名闲散的富翁，至于说到郑半房，则是成了一个开医馆的医生。”

你说陆雯珮就是景祥楼那个火爆的大青衣小牡丹？真的假的？

“只不过你这杆枪应该是经过特别加工打造，本不是一般唱戏用的，我说的对吧？”

一意义都没有，给她个翅膀都别想逃掉。

“你知我是谁？”

“他们指证陆国明将考古挖来的文偷偷卖掉，当时黄本章和陆国明是朋友关系，梁鹤翔是助手，而郑半房是学生。”

面对楚牧峰的这话，陆雯珮本不在乎，她抬起，倔地说：“你不是已经知当年的真相吗？那你就说来，你敢不敢说来？”

楚牧峰忽然间玩味一笑，竖起三个手指：“小牡丹，你觉得还能抵赖吗？”

“其实黄本章死的时候，我就曾经猜测过，到底是什么凶造成的致命伤。因为黄本章是一枪封，能到这个的，应该就是长枪短矛这类的冷兵。”

“楚科长，您是不是猜错了？她怎么可能是小牡丹呢？小牡丹怎么能是陆雯珮？这……这本不可能！”郑半房显得有支支吾吾的问。